那邊的人,是個麻煩。
餘閆安被沐瓷這麼提醒,心思倒是沒歇,確實是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架勢。依依不饒道:“曲悠悠都清楚,那邊人還能不清楚?”
起初,他跟那邊的人互相摸底,卻不想……
居然,來了個曲悠悠,看來也不過爾爾。
“當初,是誰慫地跟球樣,不敢告白?”沐瓷瞅了眼餘閆安,而後拿起桌上的合同,半靠在桌邊。
餘閆安雙腿疊交,姿勢邪肆自然地坐在沙發上,手撐著臉頰,笑望著沐瓷,開口道:“小瓷,這是打算翻舊賬嗎?那,要不要我們一起翻翻?
我可是,為了你守身如玉二十七年,你似乎並不是這樣。小瓷,我很虧,你要補償我。”
宋澤言可是他,心裡頭一個跨不去的疙瘩坎,他搞不懂沐瓷被逼婚逼急了。怎麼不知道來找他?
他,就這麼拿不出手?
沐瓷斜了眼餘閆安,將手中的合同合起,似笑非笑地望著男人,“又是誰,在以前告訴我,絕對不會喜歡我的?我想我當時應該,沒有幻聽是吧?”
這還過不去了是吧?
成吧,都翻舊賬,那就一次性翻個夠。
看看,誰的爛賬更多!
“咳,這不是年少輕狂不懂事。”餘閆安虛握著拳頭,眼神有點飄忽。總不能說,他小時候就瞧上沐瓷,又羞於啟齒,想憋著等她先開口吧?
這臉,他丟不起!
“哦。”沐瓷拿起另一份資料,漫不經心地應了起來。事實上,卻是半點的檔案都看不下去,杏眸之中含著笑意。
編,繼續編,她看他還能編出個花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