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脅?”楚澤刑眯著黑眸。
眸色陰戾,玩味地打量著沐瓷,輕嘲,“又有誰,會作死的動餘家的未來兒媳?我那傻弟弟,還沒這膽子,除非……”
火已燒身,破而後立。
“您的好弟弟,前幾天來了場鴻門宴。”沐瓷斜睨了眼楚澤刑,朱唇輕挑,“我這人惜命,當然得做些保命之計,不過,威脅我的人……”
沐瓷冷笑一聲,朝著楚澤刑瞥了一眼。
這倒是符合楚澤庭的性子,再看沐瓷面露不屑的模樣。她如今的身份以及背後的依仗……
楚澤刑的視線,移到了6子詹身上,而後又想到了餘閆安。一個餘家一個6氏,這兩家單隻一家就夠楚氏吃一壺的,如果要聯合。
以卵擊石,飛蛾撲火。
“沐小姐,又為什麼先跟我合作?”楚澤刑反問。
沐瓷微歪腦袋,露著小虎牙,笑的無邪,“你不覺得,窩裡鬥更有意思?”她微俯身,眸色含著笑意,吐氣如蘭,“還是說,你捨不得?”
“呵,憑他?”楚澤刑冷笑一聲,
“沐小姐,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6子詹:……??
所以,他來作甚?
——
隔日,複式樓房內。
沐修匆匆趕回,“姐,楚家黑白賬,以及電腦上的東西,我已經黑到了。”他將賬簿交給沐瓷,而後說道,“但是跟安氏的關係,他們藏的深。”
“辛苦了。”沐瓷拍了拍沐修的肩膀。
開啟手中的賬簿,黑白賬簿,職業犯罪吶。至於安氏的東西,沐瓷勾了勾唇角,“我們去一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