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瓷從雲舒房間離開後,裹著羽絨服出了天霸酒吧,抬頭就看到餘閆安撐著傘,踩著雪地朝著她走來。她微愣在原地,看著餘閆安。
腦海中閃過無數的畫面,不是年幼時的過往經歷,而是另一個與她完全不同的人生。卻也是她,只是也不是她,而餘閆安好似是,卻也不是。
難道,她得神經病了?
“回家吧。”餘閆安垂眸。
他看著沐瓷微張的粉唇,以及一雙杏眸神色模辯地看著他,似乎又像是看穿了什麼,半闔上眼瞼不再抬頭。
心,不由一揪。
餘閆安反問:“小瓷,在想什麼?”
“我在想,安氏的那些人,為什麼會因為錢而選擇禍害別人的身體。而安嶽,又為什麼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任由人命的消失。”沐瓷開口。
她上前圈住餘閆安,將腦袋埋在他懷中,額頭輕輕地在他胸膛蹭了蹭。
砰砰砰——
餘閆安的心頭微跳,伸出手將沐瓷圈入懷中,大掌落在沐瓷的頂,“貪心不足,必遭反噬。別人的事,我們管不了。”
人生來就是原罪。
“嗯。”沐瓷從餘閆安的懷中退出,垂著眸光不知在想些什麼,卻伸出了手放在餘閆安的掌心。
餘閆安心頭微動,牽著沐瓷的手回家。
【餘少,宿主的記憶在復甦了,但是你要做好準備。宿主,以為自己得了……神經病。可能會去找醫生……】oo8憋笑。
餘閆安忽上忽下的心,因oo8這一句唇邊溺出了一絲笑,而後朝著擰著眉心糾結的沐瓷看去。對著她問道:“小瓷,困擾什麼?”
“餘閆安,我平時……是不是有什麼不尋常的表現?比如,特別愛瞎幻想?又比如,半夜三更會不會夢遊之類的?”沐瓷有些緊張。
她是真得了神經病?人格分裂了吧。
不然,怎麼可能幻想出,完全不同的存在。而且還是特別真實的畫面,這絕對已經不是她腦子昏能做出的事,這肯定是她……
得了人格分裂了!
她得去醫院看看,要不然哪天一個犯渾,拿刀子對著餘閆安白刀子進紅刀子出的。醒來後,還不得嚇死個人。
沐瓷抬眸緊張兮兮地看著餘閆安,“那個,你有認識勸慰的心理醫生嗎?”
“你夢遊了?”餘閆安反問。
一雙鳳眸璀璨,含笑地看著緊張地沐瓷,唇角微微挑起。有多久沒看到這麼生動的沐瓷了,餘閆安想著提起了沐瓷,將她放在了摩托車上。
沐瓷驚了一下,而後腦袋上戴上了頭盔,她轉過頭看向餘閆安,反問:“怎麼不開車?冬天,還騎摩托車挺冷的。”
“只要度夠快,煩惱就追不上我們。”餘閆安抬手迅地將沐瓷頭盔上的罩子按了下來,而後騎車摩托車飛馳而去。
大雪紛飛,雪地上留下一片凝霜。
拐角處,人影緩慢走出。男人穿著斗篷,依舊是遮著臉,令人無法看出他的長相,而一身陰鷙地氣息令人不敢靠近。
直至,一縷陽光打在他身上,他抬頭看了眼天空。伸出手是一雙白如縞素的手,上面的血管清晰可見,他說:“該,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