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室
安嶽疲憊地走出門口,閉了閉眸子,朝著門外走去。他走後沒多久,餘閆安從拐角走出,看著他離開的背影,眸色漆黑,看不到深淺。
“閆安,你懷疑安嶽?”署長遞了瓶礦泉水給餘閆安,餘光瞟了眼西裝筆挺的安嶽。他並不希望安嶽是幕後黑手,安嶽如今是a市,主推的青年企業家。
如果,他的事鬧大了,對a市是極大的汙點。
想到這兒,署長喝了口水,狹長的眸子被遮掩在黑中,隱隱可見星光。
餘閆安立起身,“還有比他,更懷疑的物件嗎?署長。”他留了一句話,看著漸漸落下西山的日頭,出了警署。
因為工廠的事,沐瓷今晚回家。
“小子,你去哪兒?晚上管飯。”署長叫道。
餘閆安擺了擺手,“回家給媳婦做飯。”話音落下,他驅動著車子出了警署。
署長笑了笑,“這小子。”
搖了搖頭,轉身回了警署,看著一盒又一盒送來的晚餐,忽然明白餘閆安為什麼樂忠於回家。快餐哪有家裡的菜,香呢。
這小子,倒是寵媳婦。
——
日暮昏遲
沐修今天去了學校考試,這一週封閉式考卷,他嫌回家麻煩,直接住在了學校。而云舒鮮少來公寓,基本相當於是個擺設。
所以,當沐瓷回來時,家裡一個人都沒有。
她開啟冰箱,空蕩蕩的一片。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