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沐瓷說道。
也就是因為不像,所以她一直納悶。餘閆安,從小到大管她管的,比他自己親妹都嚴。可這一次,他居然還上交了黑卡、房產證、車鑰匙。
思忖至此,沐瓷有點懵。
她看了餘閆安良久,摸了摸鼻頭,說出了一個最不可能的答案,“你總,不能是喜歡我吧。”
“不然,你以為呢?”餘閆安反嗤。
曾經得到,一朝打回原形,他本想著忍忍。忍到沐瓷喜歡上他,甚至於愛上他,再將後續的事告訴她。可她呢?左一個6子詹,右好奇安嶽。
他是死人嗎?
這麼大一個人杵在她面前,看不到的?!
沐瓷第一反應,就是餘閆安在開玩笑,而後乾笑了兩聲,“你在開玩笑嗎?呵呵……”她看著餘閆安漸漸深沉的臉,朱唇輕抿。
“喜歡我,很難?”餘閆安黑著臉,步步緊逼,將人逼至房門。邁開腿抵著房門,一手按在沐瓷的臉頰旁,目色灼熱,“小瓷,我不想等了。”
而後,大掌拖住沐瓷的後腦勺,堵住了朝思暮想的紅唇。在沐瓷呆愣至極,撬開她的牙關,探入她的口中,索取著蜜汁。
“唔……”沐瓷推搡著餘閆安。
雙手卻被餘閆安高舉過頭頂,沐瓷氣不過咬破餘閆安的唇瓣,卻對上他越猩紅的眸子。整個人愣在了原地,而唇上火辣辣,俏臉薄紅。
“你放開。”沐瓷掙扎著手,嬌嗔道。
餘閆安眸色暗了暗,指腹擦拭著唇瓣上的血,望著沐瓷的視線佔有慾越強烈,好似能夠將她吞噬一般。他勾唇輕笑,“放了你?做夢。”
話落,他捏住沐瓷的下顎,比之方才的隱忍,此時卻更加粗暴,急於索取著什麼一般。
這吻,已然堪稱為狼吻,令沐瓷潰不成軍。整個人軟在餘閆安的懷中,目光呆滯地看著餘閆安,連同最後她怎麼走出門,都不知道。
腦海中迴盪著,只有餘閆安在她離開時,咬著她鎖骨留下的一句,“小瓷,別想著逃,你只能是我的。”
沐瓷躺在床上,手蓋在眼睛上,心頭亂成了一團。怎麼會變成這樣?
其實要追溯,之前就能看出來,餘閆安早早就掌控著她的交友,她身邊的事,他總能夠第一時間清楚。那時他們都小,餘閆安佔有慾也不如現在。
而再遇餘閆安時,他褪去了年少時的稚嫩,溫潤如玉,卻又腹黑沉穩。令她格外安心,而後餘閆安的奇遇,他成了魔。
比之之前,更為沉穩,待人少了分溫柔。卻將視線都落在她身上,久而久之她漸漸感覺到了,這帶來的窒息感。
只是一直沒能說出口,今晚也是腦抽,可沒想到卻牽連出這些事。她真沒察覺嗎?
沐瓷捫心自問,可心口卻越亂,腦海中是父母慘死的畫面。以及,關於這些年在外遭遇,看到的那些戀情。
沐瓷翻身,將自己蓋在了被子下。大抵過了十分鐘,沐瓷掀開被子,坐了起來,“媽的,老子可是過誓,要單身到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