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兒子在哪個班級?”沐瓷記錄下金三顧的話後,筆頭敲了敲桌面。
這是巧合嗎?都是在化工廠工作,一個暴死街頭,一個沒再出現過。她總覺得,哪裡有問題。
金三顧聞言,皺著眉想了一會兒,才說道:“我記得,好像是在初三二班,具體叫什麼就不清楚了。不過徐大志經常叫他兒子,壯哥。
這跟這事,有什麼關係嗎?徐大志是我常客,可他不像是跟這件事有關啊……”
常客?沐瓷蹙眉。
“我們需要調查清楚,死者的身份到底是誰。另外法醫的檢驗還沒下來,你說的關於死者是否吃過其他東西,我們還得再調查。
得委屈你幾天,你妻子那裡我會讓人安頓。”餘閆安瞟了眼時間,而後站起身握住沐瓷的手,看著面色忐忑望著他們的金三顧,說道,
“如果想到什麼,就告訴警官,或者讓他們聯絡我。這是我的名片,小瓷我們走。”
餘閆安將名片放在金三顧手中,握著沐瓷的手朝著門外走去。
金三顧站在原地,看著兩人離去的身影,唇角微微蠕動,卻半響沒有回話,他看著兩人離去的身影。垂下頭,盯著手上的手銬,眼神忽明忽暗。
好人,真的能得到善果嗎?
——
門外,暖陽落下,照在兩人緊握的手中。
沐瓷微微抬頭,臉上的長隨風洋溢,她看著面前身形高大的男人。以及那隻緊握的手,掌心溫熱帶著些汗水,可他抓的極緊。
沐瓷開口:“司法報告,你能弄到?”
“不難。”餘閆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