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酒吧中,鴉雀無聲。
曲悠悠鐵青著臉,陰翳地看著沐瓷,掌心中早已被指尖扎破。一想到沐瓷現在的身份,她心頭歇下的氣,再一次提了起來。
“沐瓷,以蠻力致勝,你也就這點能耐了?”曲悠悠理了理身上半溼的長,擺了擺長裙,挺直了脊背,高傲地看著沐瓷,嗤笑道,
“也是,你現在不過是,一條喪家之犬。”
抽氣聲響起,眾人朝著曲悠悠看去。
不由稱歎她的勇氣……
“呵,”沐瓷低笑一聲,拿起一旁的酒瓶,素手一捏,“嘭——”酒瓶爆了。
周遭的抽氣聲更重了一分,而曲悠悠的臉色,也更為蒼白了幾分。她不由後退幾步,看向朝著她款款而來的沐瓷,聲音微顫,“你做什麼?”
“做什麼?”沐瓷低笑。
清澈的嗓音,柔媚中帶著一絲冷意,清越入耳。卻帶著森然之氣,透入曲悠悠的耳中,令她打了個寒顫。
曲悠悠逞強道:“沐瓷你幹什麼?!我警告你別亂來,這裡可是尚閱酒吧,你要在這裡動了我,我表哥是不會放過你的!”
尚閱酒吧,屬曲悠悠母親孃家,所管轄產業,她能說出這話,倒也正常。
“哦?”沐瓷歪了歪頭,漆黑的杏眸黝黑,“那就是說,出了尚閱酒吧,怎麼樣都可以?包括……”
沐瓷並沒說下去,目光卻十分露骨地掃視著,曲悠悠身上到身下。偏偏她還是個姑娘,這種露骨的眼神,看的曲悠悠渾身毛。
“你幹什麼?”曲悠悠乾巴巴道。
沐瓷低笑一聲,“幹嘛這麼怕呀,我是惡魔嗎?能吃了你嗎?”她抬起手,指尖輕輕地挑起曲悠悠的下顎,捏住曲悠悠小巧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