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鈺愣,黑白分明的眸子,直愣愣的看著沐瓷。半響垂下眼瞼,別過了頭去,聲音微沉,“你想做什麼。”
這女人,別有目的。
“我?”沐瓷舌尖抵著貝牙,杏眸微彎,“我能做什麼?你一個男的,怕什麼?”沐瓷對著蘇鈺招了招手,眸光亮,盯得蘇鈺頭皮麻,止步不前。
沐瓷見此,走上前手搭在蘇鈺的肩頭,一副哥兩好的架勢,“你放心,我不動你,就是跟你打聽些事來聽聽。”
沐瓷橫慣了,酒吧裡不乏兄弟,大多沒有忌諱。自然沒想過,她這行為讓蘇鈺臉越紅了,只以為蘇鈺這小子怕的要命。
她琢磨著,自己有這麼可怕?
“你想知道什麼?”蘇鈺穩了穩心神。
聞言,沐瓷彎起了眉眼,拍了拍蘇鈺的肩膀。遞了一個賞識的眼神給他,而後收回了手,“這學校的八卦趣事,比如有沒有校草之類的?”
“……”蘇鈺默。
見是無關緊要的問題,也沒隱瞞,“這一屆的校草是,顧常餘。不過人掛了。”
【宿主,你怎麼知道顧常餘,是校草的?】
我隨口問的,你信嗎?沐瓷嘴角抽搐。
她不過是想問幾個問題,先消除蘇鈺的防心而已,哪裡知道一問就問到顧常餘。
蘇鈺瞥了眼愣的沐瓷,漆黑的眸深了一分,薄唇輕挑譏諷道:“怎麼,想去閻王殿,跟他結下百年之好?”
不知為何,他心裡頭,有點彆扭。
“呸呸呸,”沐瓷連呸三聲,整個人炸起,對著蘇鈺說道,“你這小子,怎麼說話都沒個門把,你這出社會,可得管好你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