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沐瓷唇角微勾,對著朱戩抬了抬手。
“接下來,就要交給你們了。”說完,意味深長地看了眼行駛而來的警車,對著那幾個好不容易修完車,又苦哈哈的要去警局喝茶的幾位大漢。
拍了拍他們的肩膀,報以同情道,“保重。”
說完,她上了車,驅車離開將爛攤子丟給了朱戩。
還別說,這車子修的還不錯,這群人要是不去做保鏢。去當修車員,估計工資都不低!
騷包的跑車,在板油馬路飛馳而過,停在郊外的一處別墅中。而另外一輛車早已停下,餘閆安穿著單薄的白襯衫,靠在車上似笑非笑地望著她。
開口說道:“事情,都處理乾淨了?”
“有你餘大少,在背後操控,那群嘍囉怎麼能是你的對手呢?”沐瓷緩步上前,殷紅的唇角微勾,笑望著餘閆安,杏眸中泛著笑意。
不虧是她看中的男人,相當之靠譜。
宋母剛從門裡走出,看著心裡頭不是滋味。畢竟沐瓷曾經是她兒子的女朋友,雖然分手了,可是她那時候打心底覺得沐瓷,就是宋澤言命定的妻子。
如今,看著沐瓷跟其他人這麼登對,而且還是一處處都比她兒子強的人。宋母心裡頭有點不服氣。
於是開口就嗆道:“我兒子才走多久,就有了新歡……可真是,不害臊!”
沐瓷險些氣笑,宋母的三觀還真是……
一如既往的,奇葩。
“您難道是忘了,宋澤言先劈的腿?”沐瓷穩住餘閆安,朝著宋母瞥了一眼,眸中含著警告與銳利。
宋母氣地臉色漲紅,不服氣地說了句,“男人沒結婚前,在外面有幾個女人,不是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