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驟雨初歇,日暮升起。
空蕩的倉庫之中,傳來皮鞋踩在地面的聲音,“踏踏踏”砸在被捆綁在凳子上,蒙著面的男人心中。
他開口道:“是誰?你們憑什麼綁我?!”
一人上前扯開了蒙在他眼睛上的布,男人的視線逐漸清明,他環顧四周卻險些嚇破了膽。
餘閆安跟陳旭澤二人坐在凳上,身側還站著幾個彪形大漢,而他此時所在之地,是一個廢棄倉庫。
回想到昨天,他跟蹤沐瓷的一幕,瞬間不敢吱聲。
“現在,你還想問我們,為什麼綁你?”陳旭澤放下手中的平板,翹著二郎腿,似笑非笑地看著男人。
一副,斯文敗類的形象。
男人哪敢回嘴,愣是一聲不吭。
餘閆安可沒好耐性,他微抬鳳眸,目色冷冽,“自己說,還是等著我,給你開口?嗯?”
餘音微冷,一股子寒意從腳底竄入。
“是、是陸子詹!陸氏的總裁,他、他讓我跟著沐總的。”男人嚇得聲音發抖,格外警惕地看著餘閆安。
卻見餘閆安豁然起身,扯了扯領帶,解開袖口。朝著他緩步而來,那張俊美的臉龐上夾著寒霜,殷紅的唇瓣微勾,玩味地看著男人,
“編,繼續編。”
話音落下,他長腿微抬,一腳踹在男人的胸口。
將人踹倒在地,所坐的凳子瞬間四分五裂,他一腳踩在男人的胸口,鳳眸冷冽,“張三,家裡有年邁的母親,還有個年幼的兒子。”
“餘少,是、是一個人打電話給了我,說讓我跟蹤沐總,每天彙報她的行蹤就行。”張三胸口鈍痛,腥味在口中傳盪開來,他握著餘閆安的鞋,膽怯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