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先生,這樣的黃金單身漢在前,我如果不做些突出的行為,怎麼能吸引他的注意?”
沐瓷立在原地,眉目微彎,望著他的視線,異常嘚瑟。見他黑著一張臉,微仰頭似是天真的神情,道,“咱們餘少,吃味了?”
“站在這裡胸悶氣短,一看就是風水不好。”餘閆安走上前,背對著她彎下身子,道,“上來。”
沐瓷杏眸中盪開一圈漣漪,伸出手環住他的脖子,趴在餘閆安的背上。
他的背,寬厚踏實,如他人一般,令她安心。
“陳旭澤,是去堵那些人去了?”沐瓷對著餘閆安問道。陳旭澤剛才那一眼,她並沒有忽視,而且他行色匆匆,顯然不是件小事。
她緊了緊手臂,對著不吭一聲的人問道,“他是你的人?你故意換了,爺爺安排的人?”
“小瓷,真聰明。”餘閆安毫不隱瞞。
沐瓷比了他一眼,心中千般話,卻不知該怎麼說。
這人,膽慫,人更慫,為了一個莫須有的威脅,愣是不敢告白。平時行事果斷張揚,可一到感情事上,就跟只蝸牛一般。
“我們都不小了。”沐瓷淡淡開口,小腿卻被某人捏了一下,她抬眸對上某人悠遠的眼神。
他眼尾撩人,殷紅的唇角微勾,開口道:“小瓷,恨嫁了?嗯?”他話音微頓,帶著她入了服裝店,這才將她放下,半跪在她面前,握住她的手,道,
“你要敢隨意嫁個人,我就去搶親。”
機關算盡,謀劃千般,為的不過是眼前的人。若是誰真敢搶,餘閆安的鳳眸深如濃墨,帶著一絲厲色。
“這話,可不是我說的。”沐瓷撇清關係,腳卻被餘閆安握住,不由一驚。
“別動。”餘閆安握住沐瓷的腳,一雙玉足白嫩無痕,如暖玉一般握在掌心,小巧一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