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中靜謐壓抑,宋氏父母因陸子詹的話,皆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宋父接過他手中的檔案。翻閱檔案中的內容,心瞬間沉入寒潭,他手指微微發顫,檔案灑落一地。
“怎麼回事?”宋母困惑道。
她伸手撿起地上的檔案,雙眸圓睜渾身的力氣,盡數抽去整個人朝後倒去。被陸子詹跟宋父扶住,將她放在沙發上後,她才回過神來。
手抓住陸子詹的手臂,一雙眼睛通紅一片,淚眼模糊地看著他,道:“這資料是假的,一定是假的。阿言這孩子雖然做事衝動了些,可他沒這個膽子的。
也就、也就這一次,那也是被逼急了的後果。可他也沒真的對沐瓷,下那黑手……”
宋母哭腫了眼,她握著陸子詹的手,“子詹,你去跟警察說說,這件事肯定是他們差錯了!或者、或者……”
“姑母,如果這件事,我不是查過也不敢……”陸子詹話音微頓,目色複雜地看了眼宋母,接著沉痛說道,“拿著這資料,來告訴二老。”
聞言,宋母臉色盡褪,大抵也是心如死灰的神色。
“子詹,你的意思呢?”宋父點燃一根菸,眉梢間難掩滄桑與深沉之色,他沉穩問道。
陸子詹道:“既然事情是澤言做的,逝者已逝可案子還未結案,我們該給沐瓷一個公道。”
宋父沒有答,而是吐了口煙,將已經抽完的煙,放在了菸灰缸中,碾了碾煙。這才道:“我跟你姑母,只有澤言一個兒子。”
“二老未來的生活,自然由外甥照顧。”陸子詹眼瞼微垂黑眸中的眸光微閃,話語依舊沉穩可信,絲毫看不出半分的不滿之意。
聞言,宋父目光淡淡地掠過陸子詹的身上,手握著自己妻子的手,對著他道:“今天我跟你姑母乏了,你就不留你了。”
“好。”陸子詹答道。
……
彼時,餘家老宅。
“沐瓷姐,我一個人好孤單,我也想住你家。”餘馨桐摟著沐瓷的手臂,葡萄一般大的眸子,撲閃撲閃地看著沐瓷,不停地撒嬌著。
賣萌犯罪吶。沐瓷捂著心臟,覺得自己要扛不住。
餘閆安黑著一張臉啊,將餘馨桐的手給扒拉開來,將沐瓷攔在身後。抬起手抵著還想衝上前來的妹子,唇角抖了抖,“這麼不想住家裡,軍營去不去?”
這是親妹?專拆他臺!
餘馨桐瞪大了一雙黑眸,控訴地看著餘閆安,“哥,你過分了!知道你喜歡……唔!”
餘馨桐話音未落,餘閆安便一把捂住了她的嘴,拉著她的人將她拖離了數十米遠。瞪了眼耀武揚威的人,道:“餘馨桐,我看你真的是欠操練!”
“難道,你不喜歡沐瓷姐?”餘馨桐撇了撇嘴,鄙夷地看了眼餘閆安,見沐瓷無聲走近,咳了咳嗓子接著道,“難道你還惦記著,悠悠姐?
說真的,你不會真想讓沐瓷姐給你支招,幫你追悠悠姐,才住進她家的吧?!”
悠悠?曲悠悠?難道她誤會了?沐瓷停頓在原地,微垂著眼瞼不知在想些什麼。
餘閆安瞪了眼餘馨桐,卻並沒有解釋,而是道:“你這次回來,做什麼?”
餘馨桐嘴角微抖,看著沐瓷漸漸明朗的眼神,有點虛地偏過了頭去。她好像把她哥看中的嫂子,給越推越遠了……
她,不會被殺人滅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