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沐老爺子虛弱地捂著嘴咳了幾聲,瞟了眼站在門口目色叵測的餘閆安,接著朝著沐瓷道,“小瓷,爺爺有點咳了。”
沐瓷見沐老爺子咳得厲害,拿起了熱水壺卻發覺壺中的水是滿的。她嘴角抖了抖,提著熱水壺朝著門外而去。
病房之中,只剩下沐老爺跟餘閆安二人。
日光傾斜從窗外而入,照耀在沐老爺子的身上,餘閆安拉著凳子坐在老爺子身側。見老爺子好似要將五臟六腑刻出來的模樣,涼涼道,
“別裝了,小瓷都看出來了。”
不然,沐瓷是不可能放心將老爺子留著。
“我演技有這麼差?”沐老爺子陷入自我懷疑狀態,見餘閆安的目色有幾分陰鬱,拍著他的肩膀,“生氣了?”
拉長這一張驢臉,給他這糟老頭子看臉色?
“不敢。”餘閆安一手搭在椅子上,雙腿疊交仰著頭看向沐老爺子,鳳眸中滑過一抹算計,“讓沐瓷找男友可以,前提相親宴我安排。”
呵,想找物件?做夢!
“你想開了?”沐老爺子平靜問道。
餘閆安殷紅的唇角微勾,似笑非笑地望著老爺子,“您都下了通牒,做小輩的自然得遵從,只是小瓷雖然在男孩兒堆里長大。
卻沒有正兒八經的談過,作為她打小的玩伴,自然是要給她‘好好物色物色’人選,您說是嗎?”
“嗯……”沐老爺子應了一聲。
這小子,果然沒那麼簡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