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閆安一路狂飆終於趕到了,沐瓷被綁架的目的地,他看著廢棄的倉庫,一腳踹爆了鐵門。鐵門轟然倒塌,揚起一陣灰塵,他鳳眸凌厲地掃著屋裡的人。
嘴角卻是一抽,“沐瓷,你還能更爺們點嗎?”
只見沐瓷將幾個綁匪五花大綁,拿著不知道從哪兒淘來的情趣小皮鞭,正對著他們打著。而角落裡還有一個,穿的花不溜秋,蜷縮著身子的身影……
這女人的戰鬥值,真的不能低估了。
“說什麼風涼話,爸爸被綁架了你就不擔心一下?”沐瓷揚眉一挑,一腳踹開綁匪朝著餘閆安走去。
餘閆安看著完好無缺的人兒,伸出手一把將人抱入懷中,下巴抵著她的腦袋沉默半響,“我可沒你這女兒。”
“滾犢子!”沐瓷不重不輕地捶了下餘閆安的胸口,殷紅的唇角揚起,笑顏如花。
陸子詹晚了餘閆安一步,到臨時看到的是沐瓷與餘閆安兩人,打情罵俏的一幕。漆黑的眸光微微閃了閃,快步上前一臉擔憂地看著沐瓷,
“沐總,你沒事吧?”
陸子詹?他怎麼會在這裡?
沐瓷杏眸微晃,眸中泛著玩味的神情,望著陸子詹問道:“陸總,怎麼會來這裡?”
說完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指著不知何時溜到門口的宋澤言,一把揪住他的領子丟到陸子詹的面前。
咧著一嘴白牙,笑的無邪,“您是為了你家這,性子直率的堂弟來的吧?你家這堂弟,性子可真直率,特意讓人‘綁架’我到這窮鄉僻壤來,談談心呢!”
“綁架”二字被沐瓷咬的極緊,她眸色微暗地盯著陸子詹,卻見他神色坦然面帶抱歉地看著她。
對著她含著幾分愧疚的語氣,道:“實在抱歉,我只以為澤言是被家裡寵的驕縱了些,卻沒想到他會闖出這麼大的禍來!我會帶他去警察局,給沐總一個交代。”
沐瓷還未開腔,宋澤言先是爆了起來。
“堂哥!”他不可置信地盯著陸子詹,對著他質問道,“你難道沒看到,她把我打成什麼樣了?你還要把我送去警察局?!”
啪——
一巴掌掌摑在宋澤言臉上,陸子詹望著他的眸子,含著一絲陰鷙。沉聲呵斥道:“宋澤言,你真的是讓我太失望了!”
“陸子詹,你他麼敢打我!”
宋澤言惡狠狠地盯著陸子詹,接著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後退幾步指著陸子詹跟沐瓷,道,“好好好,原來你們是一路子的人!我會讓你們後悔的!”
說完這話,宋澤言快步跑了出去,卻在跑到馬路瞬間被一輛車直接撞在樹上。
血濺當場,死相相當之慘。
餘閆安跟沐瓷對視一眼,而陸子詹的臉上露出了愕然的神色,他出了門看著躺在血泊中的宋澤言。
緩緩閉上了雙眸,在沐瓷走到他身側時,掙開雙眸眼中滿是血絲。神色有幾分憔悴與無力,他道:“沐總,實在抱歉,我……”
“陸總,節哀。”沐瓷不鹹不淡地應了一句。
杏眸盯著宋澤言的屍體,神色含著幾分莫測,怎麼會死的這麼巧合?偏偏,在這時候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