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大憋著氣,拼命在暗無天日的濃煙中摸索著。隨著一眾人等加入其中,濃煙中更是亂作一團。
“我抓到他了!”
“是我!快去那邊找找。”
就在阿大束手無策的時候,忽然天空作美刮來了一陣大風。看著逐漸散去的煙霧,阿大在心中暗自感謝著老天的幫忙。濃煙散去後,他欣喜的發現鄭昊與離露霜並沒有半點移動,還是站在原地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似的。
阿大看著滿臉默然的兩人,心中長舒了一口氣。就在此事,耳邊卻忽然傳來了仇墨善有些顫抖的聲音。
“阿,阿大,住手。”阿大轉過頭去,只見一把通體黝黑的隋刀不知何時已經橫在了仇墨善的脖子上。仇墨善感受著刀鋒處傳來的森森寒氣,臉色早已被嚇得煞白。而在他的身後,卻站著一個如同松樹般的蒙面男子。
看著面前觸手可及的兩人,再看看被挾持的仇墨善,阿大一時也慌了神不知該如何是好。
“厲害厲害,沒想到你竟然還藏了一手。我甚至都開始懷疑,你是否從一開始就已經想好被我們抓到了。”在一旁看清全域性的阿三,這時收起了鉸剪,鼓著掌對鄭昊說道。
“現在我們是不是可以好好談談條件了?”鄭昊也不矯情,一隻手背在身後,故作輕鬆的說道。
阿三聽完,忽然停止了鼓掌。若有所思的想了一會兒。似乎好不容易回過神來的他,看著鄭昊居然調皮的眨了眨自己的小眼睛,一臉無辜的說道:“原來你們一直就不是兩個人啊,而且還故意潛藏在一旁的人群中,妙哉妙哉。”說著說著他雙眼一眯,用有些陰沉的語氣說道:“但你似乎有點天真,一個仇墨善似乎改變不了什麼,阿大動手!”
“阿三好你個白眼狼,阿大快住手。”仇墨善感覺著刀鋒離自己又近了幾分,兩條顫抖的大腿死死的夾緊,以此來抵消那悄然上升的尿意。
此時的阿大一個頭兩個大,但他並沒有動彈。自己也算是仇墨善的心腹。要他做出背主忘義的事,他阿大是萬萬做不出來的。
看著阿大並沒有動作,阿三立馬猜到了他的想法。他冷笑一聲,對著其他一眾手下說道:“今日之事,鉅子若怪罪起來,由我阿三一力承擔,速速將此二人拿下。若讓小姐跑了……以鉅子的性子,我們一個都別像好過。”
“求生欲很強啊,但我從來沒有天真得意以為一個仇墨善就能夠讓你們停手。”此時的鄭昊將身後的手抬了起來,手握著那把一直沒捨得丟的簡易小刀。利落的橫在了離露霜的脖間,然後才繼續說道:“所以,這是我第二個人質。”
“動手,我不信他會傷害小姐。”阿三氣勢一變,用一種上位者的口氣命令道,讓人難生反抗之意。
“你們再往前一步試試。阿三你似乎想錯了一點,對於我來說你們的小姐並不是同伴。”說話間,鄭昊的表情變得無比扭曲,蒼白的小手緊握著小刀,在離露霜的脖子上移動了幾分。那吹彈可破的面板瞬間被滾燙的鮮血染紅。鮮血順著刀柄流到了鄭昊的手上,再從手腕處不停的低落到了地上。
“阿三,你考慮清楚了。我其實是一個已經一無所有的厲鬼,所以我並沒有什麼好怕的,就算是和你們玉石俱焚。我也沒有半點損失。而你不同,你還想好好過逍遙日子呢,不是嗎?”鄭昊瘋狂的行為,再加上他那如同惡鬼般的咆哮,瞬間讓阿三也生出了絲絲寒意。能夠清晰的感覺到對方並不是說說那麼簡單,而是已經有了必死的覺悟。
“Diu,最煩和瘋子打交道了,說吧你有什麼要求。”與鄭昊對峙了好一會兒,看著搖搖欲墜的離露霜。阿三嘆了口氣,變回了之前懶散的模樣。
“一輛馬車兩匹駿馬,一百兩白銀。”鄭昊想也不想,脫口而出。
“一百兩太多了,五十兩。”
“八十兩,一分不能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