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我覺得那麼餓呢,我都多少天沒吃東西啦。”鄭昊摸著肚子,無力的說道。
就在這時,仇墨善推開了房門拿著一些食物走了進來。一副人畜無害樣子說道:“你醒啦,餓了吧。我帶吃的來了,靜帝!”
鄭昊看到食物嚥了口口水,對於對方的稱呼絲毫未覺不妥。而另一邊的宇文闡卻如遭雷擊。
仇墨善將食物放在了桌子上,看著宇文闡並沒有任何動筷的意思。他拿起了一塊肉放在嘴裡津津有味的吃了起來,吃完還吮吸了下手指上的油脂,意猶未盡的說道:“放心吧,沒毒的。”
看著仇墨善吃的如此香甜,眼冒綠光的鄭昊肚子不爭氣的叫了起來,擦了擦嘴角的哈喇子,操起筷子就狼吞虎嚥的吃了起來。
仇墨善笑眯眯的坐在一旁,看著暴飲暴食的鄭昊也不著急。等鄭昊將最後口湯飲入腹中,滿足的打了個飽嗝後,他才有條不紊的說道:“想問什麼就問吧,我猜你有一肚子問題,想問我吧。”
宇文闡直視著仇墨善,沉聲問道:“我們素未蒙面,你怎麼知道我是誰?”
仇墨善依舊笑著,溫和的說道:“自從你在皇宮消失後,我們收到‘鉅子’的畫像和命令,滿世界的尋找你的屍體。其實那天遇見你也我嚇了一跳,原本應該已經入土為安的北周靜帝,竟然活蹦亂跳的出現在面前,所以我略施手段將你帶了回來。”
“你們是誰,為什麼要找我。”宇文闡繼續問道。
“我們啊?告訴你也沒事,我們是‘相里勤之墨’墨道三家之一。至於為什麼要找你麼,這就要問‘鉅子’了。”仇墨善毫不掩飾的說道。
“相里勤之墨是什麼個東西啊?”鄭昊在心中疑惑的對宇文闡問道。
宇文闡思索了片刻在心中傳音道:“墨家自墨子死後,一分為三。分別是楚墨,qi墨和秦墨。楚墨多以俠客自居,到處行俠仗義。qi墨善辨,到處遊歷傳遞墨家兼愛的思想,希望以此化解人心中的仇恨與慾望,來解決國與國之間的爭端。而秦墨則注實務重研究,當年他們看中秦國當時的制度,覺得是最接近他們墨家設想的國家,所以他們幫助秦國完成了統一戰爭。”
宇文闡抬起目光重新直視著仇墨善說道:“而秦墨也就是他口中的相里勤之墨。”
仇墨善哈哈一笑,鼓了鼓掌說道:“不虧是靜帝,似乎已經知道我們是誰了。”
宇文闡目光一凝,問道:“那你們到底是為誰做事?”
仇墨善摸了摸鼻子,回答道:“這個我也不知道呢~”
“他撒謊。”鄭昊看著仇墨善的小動作,忽然對宇文闡傳音道。
仇墨善看著宇文闡忽然無比好奇的說道:“問了那麼多,該輪到我問了。聽宮裡人說,太醫都已經對你的死亡蓋棺定論了,你是怎麼活下來的啊。”
宇文闡想也不想就回答道:“我不知道。”
仇墨善有些失望的站了起來準備離開。剛推開門,他似乎想起了什麼,轉過頭收起了自己的笑容,無比嚴肅的警告道:“對了,這段時間就要委屈你先住在這裡了,只要你在山莊內,我們是不會限制你的行動的。當然你要是出了山莊的話……”說到這仇墨善的臉忽然變得無比恐怖,瞪著眼睛說道:“你懂的!”說完便不再猶豫,優雅的關門離開了。
看著仇墨善的“顏藝”表演,鄭昊莫名的有些出戏。定了定神和宇文闡對話到:“現在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吃飽喝足找機會開溜咯。”宇文闡往後一躺,一副高枕無憂的樣子,學著鄭昊的口氣回答道……
不遠處的房間裡,仇墨善正跪在一個女子面前。女子背對著他也不言語。玉手輕抬,一張宣紙飄到了仇墨善的面前。
仇墨善拿起宣紙看了看,回想了一下才回答道:“他似乎察覺到了,但並沒有多問。”
女子略微點了點頭便沒有了聲息。仇墨善見狀略施一禮,輕輕的推門而出……
…………
破廟內,韓鐵心悠悠轉醒。揉著昏昏沉沉的腦袋迷迷糊糊的發現身邊少了兩個人,定了定神才發現自己的父親和宇文闡都不見了蹤影。
伸手一摸,一張便條留在自己的身邊。有些煩躁的他將紙拿起來一看,上面字跡潦草的寫著一行字:“少主失蹤,為父前去尋找。你帶著大師到馬邑郡與吾等匯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