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清晨,戾雲雷都是村裡第一個起來的,他總是揹著大鼎在村子裡不斷的轉圈,甚至每一次臉上的表情都有著變化,開始的時候,臉色漲的通紅,彷彿隨時倒地,後來彷彿春天到了,面帶微笑的進行著這項鍛鍊,在瀑布之下待的時間也越來越長,後來他有時候甚至在瀑布之下把大鼎抗在背上,衝擊的力量加上大鼎的重量簡直讓人痛不欲生,時時刻刻都能感受到一種肌肉被撕裂的感覺,但是在戾雲雷的臉上根本看不出痛苦,彷彿站在瀑布之下的並不是自己的身體一樣。
戾雲雷感覺自己自從上次昏迷之後,肌肉變得越發結實起來,力量增大了不知多少,就連平時麻叔所舉得千斤大青石他也可以抬起來走幾步,飯量更是嚇人,在經過每天的訓練之下,戾雲雷又發現,自己的身體恢復力的簡直嚇人,第一天的傷口第二天早上就結疤了,這個發現讓戾雲雷對自己的折磨度有提高了幾分,達到了令人汗顏的地步。
漸漸的,戾雲雷發現揹著大鼎跑步對自己的身體強度增長已經沒什麼明顯的效果,卻導致他想到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方法。。。
一個渺小的人影不斷對著前方的巨石擊打著,在半個小時中,戾雲雷已經全身都是鮮血,就連前方的大石塊上面也佈滿了血跡,他沒有停下,繼續向著大石塊擊打而去,用身體的各個部位去親密的接觸前方的大石塊,彷彿前方的大石塊就是自己的仇人一樣,一刻也不停息的擊打著自己的敵人。
戾雲雷不知道的是,他已經走上了修煉靈魂之力的第一步——煉體,煉體分為煉肌、煉經、煉骨、煉五臟六腑、煉髓這五個步驟,到最後的煉靈魂,每一步都是一種折磨,就像現在的戾雲雷,肌肉不斷的打爛、修復,修復之後的肌肉力量就比上一次的要強,這也出現每次肌肉中熱氣膨脹,但他做到的僅僅只是煉肌的一小步而已。
“雷兒。。你到底做了什麼?”戾雲雷雖然洗乾淨了身上的血跡,但是身上一道道傷口還是遭到父母親的呵斥。
“父親,母親,這就是我的路,我沒有修煉的資質,我就鍛鍊肉體,我我相信我是可以的。”戾雲雷眼神堅定道。
“雷兒。。你這是何苦呢?真不行,我就求族長給你一個出鎮的名額還不行嗎?你知道嗎?你傷在自己身,卻痛在我和你母親的心裡啊。”戾雷看著眼前的兒子,眼裡已經佈滿了淚水,天下能有幾個父母不心疼自己的親生骨肉的,戾雲雷的母親戾雲在一旁已經泣不成聲。
“爹、娘,你們就讓我試試吧,我不想我將來後悔。”戾雲雷哀求道,戾雲雷知道,如果他現在放棄的話,可能一輩子都走不出這個鎮子,爹孃的生活永遠如此,鎮子裡的人也看不到外面的世界,他想要試一試,試著靠自己走出鎮子,甚至帶著鎮子裡的人一起出去。
“上天為什麼對我們如此不公?讓我們生活在如此小的鎮子裡無法走出,這個也就算了,為什麼現在你又讓我兒變成這樣,我戾雷難道前世作了什麼不可饒恕的罪孽嗎?你要這樣懲罰我?”戾雲雷的父親眼中含淚對著蒼天大吼道。
“罷了,你也長大了,我和你娘也管不住你了,隨你去吧。”話音剛落,戾雷彷彿蒼老了十歲,眼中一片死灰。
“爹、娘,孩兒對不起你們”
第二天一早,戾雲雷剛起床就驚奇的發現身上的傷口已經結疤,之前的傷疤都已經脫落下來。穿好衣服來到前房,發現前方的桌子上擺著豐盛的早餐,瞬間淚水就止不住的流了下來,戾雲雷知道,爹孃知道攔不住自己,只能在讓自己吃的最好,也是對自己的一種安慰。
戾雲雷的心裡滿不是滋味,低下頭,含著淚吃完了所有的東西。
“雷兒。。吃完跟我去一趟族長那裡吧。”這是幾個月來父親對著戾雲雷說的最長的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