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領華服!”
紋龍閣內,一位滿頭銀髮的老者坐在書案前,不怒自威地神態使得閣內的氣氛肅穆無比,一位位學子輪流走到他的旁邊跪拜後領到了一套刺著青龍圖案且做工精緻的淺藍色華服。
“勤心為本,善思為脈,焦躁去兮,學至大成,今日華某代韓文韓御師前來舉行爾等入學紋龍閣的儀式,紋龍閣一開始為皇族特供的書院,歲同我朝歷史,高祖懷古皇帝建立大虞國後,深知大學之道的重要性,嚴立皇子們必須克己復禮學習好文禮,因此而建立。隨著時間的推移,紋龍閣又開始納入位高能臣的子嗣作為皇子的伴讀,而今吾皇恩賜天下,讓爾等平民也享受紋龍閣的入學資格,實乃爾等幾世休得福分,也體現了皇上對文禮的重視與推崇…”
“呵!那真是夠幸運的~”人群中不知是誰突然發出一聲怪聲包含著不屑的語氣,讓在座觀禮的老生們眉頭一皺,新生們汗顏。
“是誰發出如此卑賤且忤逆的話語?”殿上座的華御師瞬間暴走呵斥著,這華御師的年級不小,嗓門出奇的大,嚇得現場鴉雀無聲。
“是學生我!”許山高一襲黃袍從人群中站立起來。
盛臨雲看到許山高的異常反應馬上明白是怎麼回事,但是韓艾作為觀禮老生卻非常不解,為何許山高會突然生性反常。
“許山高!快坐下~”韓艾壓低著嗓門朝著許山高喊到,但是許山高卻沒有動容還是直面華御師。
“學生?就憑你還妄想在我面前自稱學生?你配嗎?”華御試尖酸地諷刺道。
“所以華御師不準備把我逐出紋龍閣,而是說著有辱自己作態的話語嗎?”許山高反擊道。
“你…黃口小兒!你這是對紋龍閣的大不敬,是對吾皇的大不敬!”華御師說著抱拳朝天敬上。
“然後呢?”許山高淡淡地說道。
“然後…然後我立刻稟明皇上剝取你入學資格。”韓御師吹鬍子瞪眼,怒不可竭。
“那不必了,許某自行退學”許山高說完彎下腰恭敬地端著華服走到華御師書案前放了下來,隨後走出了紋龍閣。
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呆了,這哪是打華御試的臉,這是打皇族的臉啊。
“許山高!你不要命啦?”韓艾實在坐不住從位置上站了起來,跑到華御師書案前拿著華服追了出去。
“簡直就是山溝子裡的臭木頭,有辱聖道!”華御師看著韓艾也不好阻攔,畢竟人家爺爺算是自己上司,只好罵了許山高一句。
盛臨雲冷笑一聲也站起身,端著華服朝前走去,華御師冷眼看著,身體開始氣的發抖,像是馬上就要爆發般“你又有何事?”
“山野枯枝,植根不了這金碧銀地~”盛臨雲微微一笑放下華服也走了出去。
“你!”華御師抓起華服準備朝著門外砸去卻有忍住了,放下華服工整的整理好,滿臉猙獰“剛剛那兩個形同憨匪的人根本就是無可救藥,等我稟明皇上定治他們欺君之罪,你們最好能夠安分點,入紋龍閣這份榮耀是你們八輩子求不來的!”
“快說學生謹記!”一位老生看氣氛沉重趕緊勸解道。
“學…學生謹記~”五十位新生參差不齊且唯唯諾諾地說道!
“山高!山高!”韓艾追在許山高身後走在皇庭內朝著皇宮外走去“許山高!”韓艾壓著怒火一把拉住許山高的肩膀,兩人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