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月睜開雙眼,經過冥想,突增的法力已經初步打上她的標籤,不會消散了。回頭再進行一番深層修行,這部分法力就能徹底轉化成她的實力。
想想自己苦修多年才積蓄那麼一點法力,現在短短時間就翻倍提升,即使以蘇小月的淡然心態也是驚喜不已。
她又想起爺爺。能成功修出一絲法力踏入修行圈子,本身就代表著大毅力和對道行的追求,所以她爺爺才是孑然一身,苦苦尋求更進一步的機會。可惜他獲得的傳承太弱了,直到終老,成就依然有限,不和傳說中通天徹地的大能相比,就算和吳槐相比也是天差地遠。
受她爺爺的影響,她也一直心無旁騖堅持苦修,期望踏入更廣闊的天地。現在,她覺得只要有機緣,這個追求不會只是奢望。
“還有四隻面具,要儘快告訴林開,這種能量對他應該也有用!”
蘇小月道行提升,對黑暗的適應能力明顯強了一點。她撿起地上的面具和儺服,迅速從新樓下來。
回到青磚老屋外,她發現不但林開還沒回來,就連黃有文也失去了蹤跡。
祠堂裡,那個人影還在漆黑中跳儺,彷彿不知疲倦……
一隻惡鬼面具拖著一套儺服,黑衣白褲,像人一樣直立著,在青磚老屋裡飄蕩……
“嘭嘭嘭……”
林開身上散發清光,拳打腳踢把一個個村民轟飛出去。他的身體素質被限制住,清氣呼叫卻順暢無阻。即使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揮霍出百年內力也能在狼群裡無敵,何況只是面對一群普通村民。
短短兩分鐘,村民躺了一地。林開箭步衝出,探手捏住死人面具儺的脖子,把面具剝了下來。令人驚悚的是,這人竟然沒有臉。
準確說,他臉上是一片平坦的白板,沒有五官。但就在這張白板臉上,林開分明察覺到他在露出詭異的表情,似怒似喜,似哭似笑,對他表達出一種似乎嘲弄的古怪深意。
什麼意思?
突然手上一空,這個跳儺人化成虛幻,慢慢消散。林開臉色一沉,閃電般出手把另外四儺的面具剝下來,面具後露出來的無一不是白板臉。這些白板臉全部給林開一種嘲弄的古怪感覺,明明空白一片,他就是感受到了那種表情。
這不是看出來的,是感應出來的。
“去死!”
林開怒了,一拳轟向其中一人的腦袋,拳頭透空而過,四個跳儺人全部淡化消失,彷彿從來就不曾出現。
地上的村民也不見了!
偌大的村落一片死寂,如同鬼域。
林開在村落裡逛了一圈,家家戶戶屋門洞開,卻到處一片破敗,就像荒廢了無數年一樣。
看來光靠自己是沒辦法脫離出去了,林開再不想依賴別人,這時也不得不把陳凡叫了出來。
再怎麼說,憑他自己的見識,他還是個徹頭徹尾的初哥。
“咦,風水幻界?”
陳凡聽林開介紹一番經過,又感應了一會,驚訝道。
“什麼風水幻界?”林開皺眉。自己竟然被一隻面具困住,實在是不甘心。
“唔,怎麼解釋呢?”
陳凡組織了下語言:“我記得和你提到過,根據絹紙古書的記錄,陰陽師道場那樣介乎虛實之間的存在,風水師透過風水陣也能實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