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月在另一張沙發坐下:“你說的重要事情是什麼?”
林開斟酌了一下,小心地說道:“我說了,如果你不願意,就當我沒說過,千萬別生氣啊!”
蘇小月看他這小心翼翼的樣子,心裡暗笑,表面上卻冷著臉說道:“你先說說看什麼事,我再決定要不要生氣。”
林開看了她一會,突然笑道:“小月你也學會調皮了!”不等她回應,他又接著說道:“是這樣的,你考不考慮收徒弟?”
“你想跟我學?”蘇小月詫異,上下打量林開。
“不是我。”林開連忙擺手解釋,開玩笑,教會徒弟餓死師父,現在賣符咒的收入這麼高,他可不希望蘇小月誤會自己有異心。
“是靈異群裡的那幾個朋友,他們願意出千萬高價,只求有人領進門。我看他們確實挺有心的,關鍵都是土豪,如果你的傳承沒有什麼忌諱,可以考慮收了他們,以後有他們供養,自己安心修行就行了。當然如果你爺爺規定了技不外傳,那就算了,我就是傳達一下意思。”
蘇小月搖搖頭:“忌諱倒是沒有,入門的關鍵是冥想,只是這門真的很難入,一萬人接受傳承,都難有一人成功!”
“這麼難?”林開目瞪口呆。
“就是這麼難,只有極少數先天條件優異之人才可能成功,就是所謂的天賦吧。如果這樣也就算了,關鍵是失敗的話還有危險,比如精神受創變成白痴。”蘇小月耐心解釋道。
“所以為了保證安全,一般都要對傳授物件進行長期的觀察,要麼確定其精神力先天強大,要麼心性赤誠無瑕,否則決不能輕易傳授。”
林開也搖了搖頭道:“這樣還是算了,那些傢伙的背後明顯有錢有勢,萬一把誰弄成白痴,我承擔不起那樣的後果。”
從昨天分別到現在,蘇小月只是制了五張雷咒符,給了三張林開,兩人便出發去寒月會所。
從公寓下來,林開搶先開啟大門,卻看到一名極是帥氣的青年手捧玫瑰花站在門外,正要按門鈴的樣子。看他一身得體考究的休閒裝,即使林開對名貴手工服不懂行,也能猜測出一二。
那人看到林開身後的蘇小月,驚喜道:“小月!”
林開突然有些不開心了,感覺自己的東西被人覬覦一樣。他回頭看向蘇小月,見她皺眉,心裡又樂了起來,這護花使者還是得他來當啊。
“你是誰,別擋我家小月的路!”他攔住青年輕輕一撥便把他撥到一邊,隨後擺出一副狗腿子的樣子哈著腰請蘇小月出來。
後面的蘇小月被他的厚臉皮弄得一陣無語,不過卻莫名覺得一陣輕鬆,於是很配合地微笑點頭走出大門。
那名青年臉色大變,陰沉得能滴出水來,雙眼在林開和蘇小月之間來回掃視。
明知這個青年是來找自己,而且對方的身份背景也不簡單,所以蘇小月也不好當做沒看見,還是看向他說道:“高先生有事?”
姓高的青年神色不悅:“小月你何必明知故問,這人是誰?”
蘇小月能獨自闖蕩自有本事,平時沒少教訓一些企圖佔她便宜的衣冠禽獸和混混,心裡也不怕對方,所以冷淡的說道:“是誰不勞你過問,我說過我們不合適,請高先生不要再自作多情。”
“呵呵!”
這一撕破臉,高姓青年也不顧形象了,冷笑著看向林開:“我高文俊最喜歡結交各種青年才俊,認識一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