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想,程良竟忽然與軒轅翰幾乎同時說出了這個名字來。
倏地,軒轅翰頓將一隻手握緊,咯咯直響,道:“這個人,當真還是陰魂不散!”
遂當即命令:“即刻命人全程搜捕,勢必一定要將易三少給本王找出來。”
程良領命:“是!屬下即刻便就去安排。”
正欲轉身離開,忽又想起了什麼,於是頓住腳步停下。
似是依舊尚還有些猶豫,最後還是開了口說:“殿下可知,今夜與陸賢,陸天麟父子倆一同入府來的,還有陸小姐……”
回想方才陸賢與陸天麟來承華殿見他時,倒是真的隻字未提及到陸天驕。
軒轅翰遂想了想,開口說:“陸天驕在王府裡所做的那些事,陸賢不可能不知道。可她亦畢竟是他唯一的女兒。陸夫人去世的早,陸賢又一心忙著學院研究的事,而疏忽了對她的管教。放棄她,他終是於心不忍,總覺得這輩子虧欠著這個女兒……”
沉默了一會兒,軒轅翰似是心裡已有了主意,便對程良說:“可憐天下父母心,陸賢的意思,本王知道了!只要陸天驕從此息事寧人,不再助紂為虐,興風作浪,本王可以不計前嫌,再次接受她!”
得到了主子的指示,許多事,程良便更知道該如何去掌握分寸。
“屬下明白了!”
至此,程良方才轉身,大步流星地離開了承華殿。
一室寂靜。
轉眼望向窗外,眼看著外面的天就快要亮了。
這一夜,發生了太多的事。
每一件事,都來的讓人猝不及防,亦無不令他繃緊了全身所有的神經。
明明已是身心俱疲,但卻亦毫無睡意。
愣愣地望著窗外,隱隱約約尚還可見雲水閣閣樓上所照耀著的燭火之光。
但此生,卻再也不見了那個溫暖的身影。
就這樣遠遠望著,不知過了多久,軒轅翰方才收回了視線。
繼而緩緩掏出,並開啟取出了衣上雲替那名王府侍衛送回來,並親自交到自己手裡的火漆密函竹筒。
卻是頓時間,只見他朝那紙密函上漸漸瞪大了一雙深邃的眼眸,目光急急認真地落在其字裡行間。
“永樂公主已回到東寧,並在煽動其下勢力唆使其兄梅志煊討伐西秦,還望殿下提早做好應對之策!”
“該死!”
隨後,霎時間,其眉宇之間頓現出一股冷厲至極的氣勢來。
而此時。
陸天驕的信,亦很快便被人送到了拓跋澤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