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著南千秋的不服氣,凌九霄哭笑不得。
實際上,這不是什麼大事,而是很小很小的事情。
不過凌九霄同樣看出了,南千秋是一個容易較真的人。
如果沒有一個合情合理的解釋、理由,只怕南千秋不會善罷甘休。
“既然如此……好吧。”
略一思索,凌九霄決定證明一二,為何天刀認為他能夠拆了這座監牢,而南千秋不行。
只見凌九霄不緩不急的在地上勾勒陣法紋路。
陣法有很多種,煉寶陣法就是其中一種。
但是,通常來說,大師甚至宗師之流,是不需要如此行事的了。
他們能夠一念成陣。
故而,現在凌九霄他勾勒陣法什麼的……不得不說,實在叫人有些意外。
“其實,這樣的做法,能夠讓煉寶的時候,更加穩定。”
凌九霄解釋說道。
儘管古祖他們實力超然,但是他們對於寶道涉獵實際上說不上太多。
何況,他現在做的,反而是非常基礎的東西,甚至一些大師都懶得去做的了,所以落在了古魔三組等人眼裡,更是有些不明就裡,不知道凌九霄這是在做什麼?
“這……有用嗎?”
九黎太子疑惑問道。
他倒不是懷疑凌九霄的實力,只是如此做法,真的有點……
“姑且看著吧。”
凌九霄沒有進一步解釋的意思。
畢竟,一些東西,懂了就是懂了,不懂就是不懂,比起說,還是做給他們看更加直接了當。
聽了軒轅鴻天的遭遇,白劍歌為她捏出一把冷汗。
得知秦火兒的身份,白劍歌錯愕之後又斜睨了凌九霄一眼。
秦火兒和凌九霄的關係,以及差點就訂親成功,她不是沒有耳聞的。
凌九霄不提,她就想不到秦火兒對他的態度麼?
當白劍歌豁然開朗的同時,瞥了一眼被凌九霄重傷的劍系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