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關於此地更加長遠的事情,凌九霄他們不覺得黃金熊會知道。
話雖如此,可是,是與不是,絕對不是靠他們想就行了的。
於是,凌九霄還是試探地問道:“這裡的囚犯,你知道多少?”
“我?不知道……我記得事情的時候,這裡只有我一個活物了,我能說自己是如何出現在這裡的,都不知道麼?”
黃金熊有些落寞地說道。
妖獸和人族最大的不同在於,它們很多資訊都是靠著血統傳遞。
或者黃金熊出生以來,沒有誰教過它什麼東西,一切全憑血統裡面的記憶,逐漸復甦。
它方才知道自己是黃金熊,知道關於自己種族的種種。
同時,亦是知道了自己可能是被遺棄在這裡。
雖說這個可能性,其實不大。
因為黃金熊蟄伏在此多年,發現這個地方,進來容易,出去艱難。
換言之,它的父母,或許不是遺棄了自己。
只是直到現在都沒有來找回自己,估計同樣凶多吉少了!
思量至此,黃金熊更加哀傷了。
雖然它喜歡獨佔地盤,但是孤零零一個人,哪怕佔據了這個地方,又有什麼意義?
它寧願讓出地方,換取自己一家團聚。
雖然黃金熊沒有親口說出,凌九霄他們還是輕而易舉看出了它的想法。
就如梵祖說的一樣,黃金熊,其實很單純。
不過,這個答案其實在意料之中,凌九霄他們倒也說不上多麼失望。
“現在就帶我們去你說的危險地方吧……如果能夠離開,我們立馬走人。”
凌九霄果斷說道。
“好!”
黃金熊稍加思索,便是答應下來。
藥靈子應道:“三年小災,九年大難,這是第二關這裡唯一的危險,同樣是最大的危險。”
凌九霄神色凝重。
他哪裡看不出對方沒有在玩文字遊戲。
唯一危險,自然是最大的又是最小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