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婆,你這是不信我的意思麼?”夜千尋輕描淡寫地回答。
雖然如此,被她稱作閻婆的花甲老嫗,還是心中一凜,道:“不敢!”
“聖女,古三劍作為候補聖子的聲望極高,不得不說,他不在了,對於我們而言,不是好事。”另外一名長者說道。
和閻婆的平平無奇,近乎於鄰家老人大不一樣,這一長者裝扮奇特,一看就不是尋常的人族,有幾分蠻族的風格,卻又不是完全的蠻族,顯得頗為詭異。
“毒老,你說的事情,我何嘗不知……但是我說過了,我上一次在冥域之中,遇上了冥主,還不止一位!這樣的陣容,哪怕是我們九幽一脈傾巢而出,都要全軍覆沒,你叫我如何保得住古三劍。”夜千尋皺眉說道。
一個思主已經難纏到了極點,半路還殺出了喜主和怒主……夜千尋不死已經福大命大,更遑論什麼奪下造化了。
“聖女的難處,我們自然是懂……只是你應該清楚,我們三位決意追隨著你,是被你的光芒吸引。黑暗之中能夠吞噬漆黑的幽光,是多麼迷人,現在你逐漸褪去光芒,整個九幽一脈都在盯著你,看你下一次會不會出錯,做好彈劾你的準備,我們三人僅是為你憂心罷了。”三人裡面的中年男子含笑說道。
他說話風度翩翩,叫人生不出半點怒意,就連夜千尋的怒容都內斂不少。
“展神使的話真是說到我的心坎裡去了……的確,我近來的勢頭不如先前來得猛烈,所以這一次,我要有兩手準備。”
說著,夜千尋將一枚玉符放在桌上。
三人心照不宣地催動神念飛快一掃,不禁微微一愣。
“聖女,你這是要……?”閻婆遲疑問道。
“和上面說的一樣……殺帝陵墓即將顯現,整個落日城都會大亂,我們趁火打劫,將上面的家家戶戶,給我殺個一乾二淨,然後將他們的身家盡數帶回九幽之地,這樣哪怕我得不到殺帝傳承,一些虎視眈眈的傢伙,估計都無話可說。”夜千尋緩緩說道。
“聖女,這樣的做法……不妥吧。即使我們是九幽一脈,這是要和落日城不死不休。”毒老反對。
“毒老,我們九幽一脈是黑暗霸主,說白了,在世人眼裡,不是什麼好東西……作為壞人,就是要幹壞事,難道不對嗎?除此之外,我有說要打著自己的旗號去打家劫舍麼?”夜千尋俏皮地翻了個白眼。
“不知道聖女想要借何人的名義辦事?”展神使好奇問道。
這樣栽樁嫁禍,足以坑死一個人,甚至不清不楚就要被仇家給手撕了。
即便他追隨了夜千尋一些年頭,都沒有想到有誰與她有這麼深仇大恨,要做到這個地步,壞這人的名聲。
然而,展神使剛剛說完,隨即豁然省悟:“莫不是之前在第四天域壞了聖女大事的凌九霄?”
“對……就是這人!傳言玄天學府近來收了一位親傳,正是凌九霄!他不是在玄天城過得很滋潤麼?我是不可能貿然找上他,尋他報仇,只是不妨礙我壞他名聲,我要看看他什麼時候沉不住氣,來找我麻煩!”夜千尋冷笑不已。
城主府。
“沒想到少爺出去那麼一陣子,已經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
得知凌九霄的經歷,韓紫整張面孔都變得陰晴不定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