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聞言,天擇道不禁一愣。
說話的是天江衣不假。
無論動作、神態還是聲音,都是他認識的天江衣,他天擇道的姐姐。
不過,天江衣彷彿褪去了往日的空靈,變得威嚴起來。
這和天擇道印象裡面的天江衣不太一樣。
天江衣瞥了一眼天擇道,對於青衣少年疑惑的神情,她的眼神微微變化,可是很快又恢復如常。
反觀天水候。
天江衣一言既出,天水候整個人便是呆立不動,許多沉澱於心底的記憶,逐一浮現。
緊接著,天水候更是眼睛大亮,猶如有神光迸發,連忙轉身跪下,抱拳一拜:“大小姐!”
“你睡醒了呢。”天江衣語氣平緩。
“爹?”天擇道大惑不解,他不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為什麼姐姐對爹爹的態度大變,仿若主僕,她高高在上,天水候卑躬屈膝;而令他震驚的是,爹爹的確對姐姐恭敬不已,好像理所當然。
感受到天擇道的迷惑,天水候輕嘆一聲,目光復雜。
“天水不知大小姐已經覺醒,還請恕罪!”天水候正色說道。
“我半年之前已經覺醒了……但是許多東西依然不清不楚,於是沒有急著喚醒還在沉睡的你。”
說著,天江衣掃了一眼被天水候扔在地上的紙團,道:“萬萬沒想到在我沉睡的時候,你還給我定下這麼一門親事了呢。”
“咳咳,大小姐恕罪……我尚未清醒,意識當中,將大小姐當成了我的女兒,所以多有冒犯,還望大小姐寬宏大量,原諒天水。”天水候急忙說道,一向叫人聞之色變的天水候,現在對於這一名粉衣少女,居然面露畏懼,實在不可思議。
“罷了,你一樣是為了更好的保護我,絕非有意冒犯。畢竟,這些年藏於深閨,靜心恢復,方才十多年就完成覺醒。”
天江衣神色不變,盯著紙團:“不過,這個小子竟想退婚……要是傳了出去,豈不是要成為我的人生汙點?”
“天水馬上將他抓來大小姐的面前!”天水候信誓旦旦地說道。
天江衣微微頷首,默然不語。
見狀,天水候驀然起身,殺氣沖天地出門,而將一切看在眼內的天擇道則是怔怔的反應不過來,不懂這是個什麼狀況。
與此同時,皇都郊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