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這一回出現的考驗,與先前的藥道問答截然不同。
凌九霄發現自己陷入了一方幻境當中。
在這裡,沒有藥系山峰,沒有天驕妖孽,有的僅是來來往往的忙碌人影。
有人分藥,有人揀藥,有人洗藥……不過,這些和凌九霄全無關係,他附近的藥師大多在煉藥!
“你小子又在這裡發呆!”一張怒氣衝衝的面孔靠近了凌九霄。
來人年過半百,一張臉旁除了憤怒之外,沒有太多的特點,他剛一上來便是指著凌九霄的鼻子罵道:“你今天要是沒能煉出四等丹藥,立馬給我捲包袱滾蛋!”
罵完,來人更是將一張藥方摔在了凌九霄的面前:“怎麼不說話了?是不是被嚇傻了?”
見狀,四周負責煉藥的藥師更是眼冒不屑,出言嘲諷。
“勞斯基這貨今天又要交白卷吧?果然啊,瞧著他一張酒囊飯袋的臉皮,我就知道沒有幾分本事。”
“要不是他的青梅竹馬苦苦哀求長老網開一面,這小子哪能和我們站在一起,恐怕連分藥都不允許,只能去藥田看護藥材!”
“傳言昔日他在修煉藥道的時候,有一段時間遠超旁人……如今看來,當真是小時了了,大未必佳!”
……
諸多嘲諷落入凌九霄這邊,他充耳不聞。
他向來只會留意美好事物,渣渣之言,螻蟻之語,一如過眼雲煙!
黑衣少年負手而立,目光一轉,忽然對上了一雙焦急的眼睛。
眼睛的主人凌九霄認得,而且一清二楚,記憶深刻……這人一身粉衣長裙,姣好的面容不施粉黛,眉眼如畫,仿若出水芙蓉。
這……不是凌九霄的前任未婚妻天江衣還會是誰!
“勞哥哥,加油!”天江衣輕咬櫻唇,握住小小粉拳,做出口型示意自己會為凌九霄吶喊助威。
凌九霄只覺一陣哭笑不得……妹的,你這幻境真是了不得,連天江衣都搬出來了。
“這個時候我應該怎麼說呢?”
凌九霄摸了摸下巴,對上了面前的中年大叔,冷哼一聲:“哼……三十年河西,三十年河東,莫欺少年窮!”
“啊呸!還莫欺少年窮……我告訴你,鹹魚翻身了還是鹹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