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劍歌呆了一下,隨即意識到自己被調戲了,便是神色一沉,就要拔劍砍人!
見狀,凌九霄不著痕跡地退了幾步……現在的白劍歌一沒有被封印修為,二沒有降低血氣,不像當日束手束腳,戰力驚人,真的鬥起來,一劍就足以殺了自己。
不過,白劍歌接下來的舉動倒是叫凌九霄微微詫異……她在眼神變幻少許之後,不情不願地將劍回鞘,扔下一句話,轉身回屋:“進去說話。”
凌九霄略一思索,豁然開朗……白玄或許不止為自己說話這麼簡單,大概是以他凌九霄的名義與白劍歌達成了某些協議。
故而,白劍歌才會投鼠忌器,忍了自己的調戲而沒有發作。
想通一切,凌九霄毫不在意白劍歌極不友好的態度,反而笑嘻嘻地緊隨而入,直看得一旁的羅顏顏連翻白眼。
進了府邸,入了廳堂,白劍歌坐在上座,凌九霄隨意選了個位置坐下,羅顏顏心照不宣地退下備茶。
“你的事情……我爹已經和我談了一場。”白劍歌率先打破沉默。
“不知道宗主是如何對娘……大小姐說的呢?”說了一半,發現白劍歌臉色不善,一雙美眸幾乎噴火,凌九霄飛快改口。
“他說當日與百戰候有舊,欠下一個大人情,不可不還。如今百戰候府岌岌可危,他無法袖手旁觀,所以收你為記名弟子,讓我幫忙一二,助你透過王侯歷練。”白劍歌幾乎是咬著牙齒對凌九霄說話。而且語氣帶著一絲懷疑,明顯不太相信。
“原來如此……那麼大小姐是答應了麼?”凌九霄恍然大悟,同時心裡為白玄的藉口點贊。
百戰候年少成名,廣交好友,會和白玄有舊,一點都不奇怪。
無論真假,白劍歌都無法深究,只能照著白玄說的去想罷了。
“沒有。”白劍歌冷笑,讓凌九霄臉色一僵。
“沒有答應……大小姐找我過來又是幹什麼?”凌九霄滿頭黑線。
“因為我的要求,我爹說他不好做主,讓我當面與你說上一說。”白劍歌緩緩說道。
“什麼要求?”凌九霄好奇地盯著白劍歌問話,覺得這一對父女真是奇葩,明知道百戰候府山窮水盡,自己一窮二白,還提這個條件,說那個要求,真是任性。
“你給我收回當日的戲言……我就幫你造出血海!”白劍歌一字一頓地說道,神情認真。
“戲言?大小姐,這可不是戲言啊。”凌九霄嘆了一聲,道。
“更何況,哪怕真是戲言,宗主說的幫我一回,助我透過王侯歷練,怎麼就變成了造出血海而已?大小姐,這樣陽奉陰違,可是不好。”末了,凌九霄在白劍歌發怒之前話鋒一轉。
“陽奉陰違?你就當我是陽奉陰違好了……你可知道王侯歷練的第一關還有不到半年時間?沒我幫你,你以為憑著自己能夠造出血海?”白劍歌反問回去。
武之一途,修成血術,踏入淬血境即是入門。
不要小看入門。
所謂的入門,往往就是基礎、根基。
即使是萬丈高樓,根基不好,很可能一場風雨就吹垮你了。
故而,這些王侯子嗣才會被要求在天武山脈這一方寶地花費三年時間造出血海。
只有一步一個腳印走得踏實了,將來才可能在武道一途走得更遠。
畢竟,在淬血境當中,修血術只是第一步,往後還要淬鍊血統,凝聚血線,最終造出血海!
現在三年時間所剩無幾,凌九霄血術未成,想要在半年之內造出血海……難,難,難,難於上青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