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由黑暗漸漸變薄,透出一絲光明,新的一天到來。
生物鐘剛好於此刻將沉睡的小南喚醒,她騰地坐起,懷中的青蛙服裝自然滑落。
“……”
小南無聲將之疊好,連帶著衣櫥裡過去的衣服一起,通通封入了一個紙箱之中。
從今天開始,所有的過往都會消失,世界將因他們而和平。
她麻利地穿好曉袍,隨後整個人化為一道紙流,從房間內飛舞而出。
等到再次出現時,小南已來到了高塔的出口,佩恩的身旁。
盤膝而坐的佩恩睜開眼簾,波浪狀的瞳孔反射出天邊拂曉的微光,眸光將整個大地都俯視在目,他道:“準備好了嗎?”
“走吧,佩恩。”小南只是淡淡回應。
身後的陰影裡,忽然傳出一道道整齊的腳步聲。
小南偏頭望去,便見到五道身影從陰影裡傳出,每個人的臉龐都無比冰冷,每個人的眸光都泛著波紋,無情而超脫。他們與小南身邊的佩恩相聚,再一次組成了完整的佩恩——佩恩六道。
他們站在出口,身上整齊的曉袍迎著冷風展動,發出獵獵的聲響。
那整齊的服裝與整齊的聲音,就像他們的決心一樣,絕不可動搖,是時候讓世界感受他們的力量了!
身後的陰影依然如墨般濃稠,佩恩六道在前,也只不過是傀儡而已,身後才是真正操控一切的神。
“只是去捕捉九尾而已,至於出動所有的佩恩嗎,甚至於連你也要一同前往,”小南瞥了一眼身後化不開的濃墨,喊出了很久不曾喊過的名字,“長門?”
“抓捕九尾是曉最後的行動,也是我們實現和平的真正開始。”陰影裡無聲,聲音是從小南身旁的那個男人嘴裡傳出的,堅定而充滿磁性,“今天過後,曉便會成為忍界的敵人,所以此次我必須出戰。”
為首的佩恩冷冷道:“我們不僅會抓捕九尾歸來,也會將五大國之一的木葉摧毀,順便向世人宣佈……”
“從現在開始,讓世界感受痛楚!”
“好吧,我明白了,”小南心中震動,“那麼,出發吧。”
歲月讓人成長,痛楚讓人改變,無論是她或是佩恩,都不是曾經的他們了。
天空依然飄著雨,就像是這個國家在哭泣一般。可是哭泣過後,還剩下些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