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門忽然覺得有剎那的發暈。
他本不該懷疑自己的,實在是現狀讓他覺得彷如夢境。
輪迴眼作為傳說中的仙人之眼,具備絕倫的力量,除了常見屬性的忍術,佩恩六道的六個系統之忍術幾乎都來源於輪迴眼的瞳力。
可是,當見到鳴人輕而易舉地抓住附帶瞳力的黑鐵矛,並舞出槍花來,長門有些凌亂。
難道我真的不是在做夢?我真的擁有六道仙人之眼?
怎麼感覺在那個九尾小子面前,這輪迴眼的瞳力連小孩子的把戲都不如?我有這麼弱嗎?
對於長門否定自己的疑問,場中無人可答,不管是自來也還是大蛇丸,也一臉懵,鳴人在那玩得越是輕易,就越覺得他們之前是如此的無用。
現在,一朵血花突然從漩渦鳴人的掌心綻放,讓所有的人不解,那個傢伙到底在做什麼?
強烈的痛楚如鑽心一般,透過鐵矛,在鳴人的體內深深紮根。
感受痛楚,理解痛楚,超越痛楚……這便是前世他從師兄長門那裡學到的東西。
見鳴人“自殘”,長門自不會放過如此良機。
輪迴眼瞬間神光大綻,瞳力一層一層,沿著黑鐵矛輸送,化作一股股洶湧的浪潮,不斷向鳴人的體內輸送過去。
鳴人因痛楚表情微微猙獰,不過他還是咬著牙根,淡金色的目光始終注視著長門,而長門也凝望著鳴人。
兩人之間似乎不存在空間的距離,精神與信念都交接在了一起,在不斷比拼。
鮮紅的血液沿著黑鐵矛一滴一滴滾落,“啪嗒”一聲,摔在地面,染成一朵血色之花。
一滴摔碎,一滴復又接上,輕微的聲響在靜寂的空間裡極為清晰。
“鳴人,你做什麼?”
自來也搞不懂這個糊塗弟子的腦回路,身體一縱,就要跳過去,阻止鳴人那愚蠢的自殘行動。
倒是大蛇丸抬手,手臂化為麻蛇,捆住了自來也,“別亂動,你沒看見他們其實已經在交手了嗎?”
自來也憤怒的瞧了大蛇丸一眼,又在鳴人與長門兩人身上互相瞧了瞧,才艱難地放棄行動。
漩渦鳴人似乎察覺到了好色仙人這邊的擔憂,偏過頭來,有些痛楚的堅毅臉龐擠出一個笑容,道:“放心吧,師父,我只不過在與師兄‘交流’。”
師兄長門的痛楚,漩渦鳴人前世已經瞭解過了,在徹底瞭解師兄的痛楚之後,才艱難的說服師兄,放棄為曉作戰,重新找回曾經所走的路。
這一世,鳴人不僅要拯救好色仙人,同樣的,也想拯救這個因痛楚而走上偏激和平之路的師兄。
但是,與前世不同,前世因好色仙人的死亡,因他戰勝了所有佩恩,所以長門才會給鳴人交談的機會,因為長門覺得兩人是對等的,都承受著強烈的痛楚。
而唯一不同的是,面對那份痛楚,該如何抉擇。
究竟是選擇復仇,由此開啟憎恨的連鎖,還是更進一步,走上實現和平的道路。
長門的選擇,不是復仇,而是決定教給整個忍界以痛楚,來促進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