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靜的山林中,一道人影快速穿梭,毫不停歇地向著遠方遁去。
拉近來看,會發現這道人影無論在裝扮上還是形態上都與正常的人有極大的區別。
他擁有一頭暗紅色的短髮,膚色也呈暗棕,臉頰上嘴角左右各有兩道溝痕,可以張開一道誇張的弧度。
沒錯,這正是藉助傀儡逃走的赤砂之蠍!
奔行了不知多遠的距離,蠍終於停下腳步,一拳狠狠砸中身旁的樹幹上。
樹幹顫動,綠葉簌簌而響,他想將心中的不平靜發洩於外物,但終究沒能成功。
“那個死老太婆!”
毫無波動的雙眼望向後方,蠍一臉咬牙切齒,哪怕他早已是傀儡之身,但真正的核心卻永遠無法做到如傀儡那般,沒有情感。
“到了現在,她還那麼天真,竟然以自己的生命為代價救我……”
蠍不知道該用什麼來形容那個逝去的老太婆,他停留了一陣,便繼續向遠方遁去。
一邊遁走,他終於看向自己的另一隻手,裡面捏著一枚陌生且熟悉的卷軸。
陌生是因為時間太過久遠,熟悉是因為這個卷軸中封印的傀儡是他小時候所製造的第一件作品,名為“父”與“母”。
因為這枚卷軸,因為那個死老太婆,他寂如傀儡的內心再也保持不了以往的狀態,變得矛盾重重。
雖奔走在途中,卻始終有一種迷茫的感覺,忍界之大,他又能去哪呢?
曉組織他已經決心不再回了,因為晝的存在太過危險,而出生的砂忍村早年便已將他的名字列入忍界通緝名單,所以任何一個國家,都沒有他的容身之地。
他迷茫著,迷茫著,開啟了手中的卷軸,“父”與“母”出現,向他走來,將他抱在懷中。
……
距離風影救援戰已經過去了一週的時間。
從風之國歸來,漩渦鳴人一行人回到了始終被和平籠罩的木葉忍者村。
這一日,天朗氣清,木葉北面的顏巖之上,有兩道人影坐在四代火影的發尖上。
前方一人,金色的碎髮隨風微微擺動,他的雙眼雖然望著下方的村子,目光卻沒有焦點,顯然在思量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