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香燐的那兩名同伴相視一笑,“趕了一天的路,我們實在太累了,必須用你的能力來補充一下。”
“……”
香燐紅色的眼瞳頓時掠過一絲緊張,她雙手護著周身,“不行,我的能力是用來救護傷員的,你們根本就沒有受傷!”
“你不願意?”兩名少年臉色一冷,“香燐,別忘了,因為你的能力,我們草忍村才會收留了你。如果你連這點價值都沒有了,哼哼……”
“你最好快點過來,否則我們不介意用強,等回到草忍村後,我們也會稟報長老。”
香燐那瘦弱的身體頓時一顫,她勉強著自己走了過去。
這就是在忍者世界中失去故鄉的人的悲慘生活,被其他忍村當作外人,必須盡全力去取悅他們,滿足他們。
來到兩名同伴的身前,香燐拉起襯衫的袖口,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臂,放在兩人面前。
漩渦鳴人分明看到,那隻手臂上佈滿了齒痕。
他內心一震,“那傢伙……”
香燐低垂著頭,心中苦澀,只有滿足了他們,才能有她的生存之地。
她又想起了自己的母親,那個可悲的女人。
明明身體不舒服,可還是強撐著去為草忍者村的人治療。
母親離去時,對她如此說道,“香燐,用能力幫助大家,是留在村裡的交換條件,我很快就會回來。“
可是,那個女人卻再也沒有回來。因為草忍者村人過度的要求,而死於非命。
香燐腦中不由浮現出母親臨死前的畫面,那個女人,渾身都佈滿了可怕的齒痕,靜靜地躺在醫院裡,沒了呼吸,如同被蝙蝠吸乾了血的獵物。
草忍者村的忍者一直以來,都將他們母女當作外人,收留他們也不過是看中了他們的能力。
她很小的時候就目睹了那些傢伙的無情,生生吸乾了她的母親,而後,就在母親死去的那一刻,毫無憐憫的讓她接替了母親的工作。
香燐從那以後,一直處於麻木之中,她的四肢也佈滿了那些草忍者的噁心齒痕。
她很害怕,有朝一日,也會如同母親那樣,死於非命,被人給活活吸乾。
“母親,我該怎麼辦,我不想像你那樣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