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交手之後,寧風和皇天帶著小狼和那碧眼不死民險而又險的突圍了出去,奔襲了好遠之後,皇天當先便是靠著路邊的一塊大石癱了下去。
寧風一面喘著氣一邊心頭也是疑惑萬分,他朝四周看了看,隨即深深的皺起了眉頭對著皇天低聲道。
“有沒有發現哪裡不對勁兒?”
皇天心說當然不對勁兒了,這群獸刀人跟鬼一樣,看到他就撲上來,話說他手裡又沒有諸天九劍,寧風那裡不是有把斷天劍嗎?為什麼就這麼針對我?
皇天一面喘著粗氣一面擦著汗道:“當然不對勁兒了,你們就沒發現那帶頭的獸刀人就盯著我不放嗎?我這靈力根本就緩不過來,這樣下去遲早得給它們玩死!”
寧風很是深以為然的點點頭道:“對,我想說的就是這個,我總覺得這群獸刀人是故意放我們走的,它們就像是一直在後面趕著我們,逼著我們前往某一個地方一樣!”
說到這,寧風突然扭頭看向小狼道:“小狼,你之前告訴我的那個很大的獸刀人部落呢,到底在哪呀?你當時就消失在我身邊沒多幾天呀,算算時間,我們也差不多該看到你說的那個獸刀人部落才對呀?”
小狼嗷嗷的低吼著,寧風聽了半天后,才沉默的皺起了眉頭,一旁的皇天著急的問道:“你這契約魔獸到底怎麼說呀, 你倆神神秘秘的是不是又商量著什麼見不得光的勾當?”
也難怪皇天對寧風成見這麼大,遇到寧風之後,從來就沒有過好運氣,不是喝水塞著牙縫,就是被人暗算偷襲,現在關在這五行天宮之中就更厲害了,什麼也沒做他就倒足了黴。
“小狼說他當時進入這片森林的時候,周圍全是迷霧,出來的時候就闖進了獸刀人部落的領域,當時正好看到那個紅色的獸刀人被關在牢籠裡,對方苦苦哀求救它,小狼便是救了它,然後那紅色的獸刀人就帶著它偷襲了獸刀人部落,混亂之中又是帶出來好多獸刀人同行,再後來就到了第二層了。”
皇天聽得一臉蒙,寧風卻是皺了皺眉,突然對著小狼道:“這麼說,小狼你不是歪打正著,正好幫了那被關起來的獸刀人大忙,看它一進這第三層就圍殺我們的情況來看,多半是個反骨仔,指不定就是獸刀人部落的激進分子,這不是正好幫著做壞事了嗎?”
小狼嗚嗚的聲音也弱了一些,顯然也覺得寧風說的很有道理,皇天在一旁聽出了門道,正要開口,一直未曾發出動靜的碧眼不死民突然嗷嗷的怪叫了起來。
“那碧眼怪物又在叫喚什麼呀,這幾天跟個啞巴似的一言不發,一口口就跟打了雞血一樣停不下來,快告訴我,它是不是發現什麼我后土劍的蛛絲馬跡了?”
皇天心裡還是念念不忘他的后土劍,寧風想了想剛剛碧眼不死民的那番話意思,組織著語言道。
“它說,它有同伴被關在獸刀人部落裡面,叫我們幫忙救它的族人。”
皇天一聽頓時就坐不住了,連忙臉紅脖子粗的站起來吼道:“什麼,這種時候居然叫我們去救它的族人?我的后土劍就是這碧眼怪的原因給弄丟的,我沒找它算賬就已經不錯了。”
碧眼怪物一下子就聽懂了皇天的話,又在那又蹦又跳的嘀咕了好一陣,寧風忙給兩個溝通障礙的人翻譯道。
“它說,它那個被抓的族人,是它們不死民部落的巫師,能夠運用巫術占卜,說不定能看到你后土劍如今的位置。”
皇天咬著牙,內心陷入了掙扎之中,半天沒有頭緒的他只好看向寧風問道:“那你小子覺得我們是應該幫忙救它的族人,還是不要多管閒事?”
寧風有些無語的指著碧眼不死民道:“你也看到了,這幾天它一言不發的不依不饒的跟著你和我,看來它心底是認定了你就是它口中的守衛者,我就是那個它們不死民要等的人,我看這樣,我們先忽悠忽悠它?幫它救回它的族人,拿回你的后土劍,然後就和它徹底劃清界限甩掉它?”
後面的話寧風自然說得極低,其實心頭沒說完的話是,不止要和這不死民劃清界限,還得和皇天劃清界限才行,他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怎麼想辦法溜出去,這不小心就在五行天宮之中呆了這麼久,也不是外面情況如何,真是讓人乾著急。
皇天一聽,心道好像還真是,他寧風一心思想著逃出五行天宮,他則是滿腦子想著到哪裡趕快找回他的后土劍,畢竟是諸天九劍之一,當世不可多得的神兵利刃,加上陪了他這麼多年,就這麼丟了可真是捨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