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風心裡想著骨刺獸會是什麼模樣,一面又不知到底是該相信這碧眼藍血怪物,還是繼續堅定的站在皇天的一方,某種意義上說,他貌似誰也信不過,這就讓他有點迷茫了。
糾結之後的寧風,終究是一咬牙,閃身快速的來到了那通往穀倉的密道入口處,然後運起磅礴的黑煞氣,配合著斷天劍,直接將其周圍破壞,將整個密道封得死死的。
“你……你這小子瘋啦!還真的臨時叛變了?完蛋,這下子出都出不去了,我怎麼就這麼倒黴,每次遇到你或者遇到和你有關的人,總是被坑得很慘很慘,我恨你!”
皇天有點欲哭無淚,寧風這小子夠狠,居然直接將出口給封得死死的,斷天劍配合著寧風獨有的黑煞氣,造成的毀滅破壞,他沒有後土劍,想要憑一己之力,用單純的傳承功法秘術或者靈力轟開入口,實在是難於登天。
想想以前在這傢伙還有那個死胖子手裡吃的癟,皇天就有種吃了屎的感覺,自己也正是腦子進水,相信誰也不該相信這個外表看起來憨憨的,實際上心腸尤其歹毒的小壞蛋,這下好了,都得死!
寧風摸了摸鼻子,知道剛剛破壞入口的舉動必然讓皇天對他的誤會更深,明知道對方十之八九閒在聽不進去他的解釋,但寧風還是硬著頭皮組織著語言道。
“剛剛這碧眼藍血的怪物告訴我,那什麼骨刺獸已經破開了封印,出現在了這一層五行天宮,就是它們傷了它,我覺得它或許沒騙我們,你也看到了它剛剛那頹靡的樣子,總不會自己沒事拿著冰矛往自己心口上扎吧……”
寧風覺得這樣推論下去似乎很符合邏輯,或許是因為他修煉御獸決的緣故,莫名其妙的就相信了這怪物的話,可皇天聽來就是天方夜譚。
畢竟皇天和寧風不同,他記得第一次接觸這怪物,還是在縱橫劍的墓穴之中,當時把這怪物當做縱橫劍的屍體美滋滋的扛了出來,哪知道正要動用門派秘法制造屍傀的時候,這怪物突然詐屍。
拿走了他的食物不說,還在他眼皮子底下憑空消失了,青天白日的,皇天本身就是個和陰靈打交道的主兒,想起這事情也是一陣陣毛骨悚然。
然後在這五行天宮第二層閉關數月,正要出去之時,這怪物不知又是從哪裡冒出來,對著他就是一陣毒打。
自己不服以給寧風拿鑰匙為由想要報復回去,然後就遭到了這怪物控制的傀儡的一番輪毆,這仇簡直不共戴天,哪能寧風隨便解釋兩句就完了?
為了他好不讓他出去喪命?什麼骨刺獸?你丫的唬三歲小孩嗎?皇天心說我信了才是白痴了,這麼沒腦子的解釋誰信誰傻蛋。
一個時辰後……
“真滴嗎?嘶,那這傢伙口中說的骨刺獸,豈不是大陸上早就滅絕的洪荒異種,曾經輝煌一時的獸刀人一族?
還好碧眼睛你說得找,我就是嘛,這麼危險的事情這憨憨臭小子居然還不行,來來來,怪物哥們咱握個手,好兄弟!”
寧風嘴巴有些幹,聽到他這話也是有些無語,分明就是你自己說什麼也不信,我硬是給你好說歹說翻譯了這碧眼藍血怪物一大堆亂七八糟的話,這下你信了,我倒是一下子就成了憨憨了。
咕嚕咕嚕……
那碧眼藍血怪物一面手舞足蹈,一面又是在那有些著急的對著寧風說著什麼,皇天一見頓時緊張不已的看著寧風問道。
“我好兄弟說什麼啦?是不是獸刀人一族的傢伙們找上門來了?”
寧風嘴角微微一抽,片刻後恢復冷靜道:“沒什麼,它在誇你呢,對了皇大哥,這個獸刀人到底是個什麼種族,很可怕嗎?”
到底還是有語言障礙的,寧風雖然透過御獸決聽得懂碧眼藍血的話,但是總覺得對方有點語無倫次,說得亂七八糟,每次他都要先在腦海之中過濾一通,然後在按照邏輯推測對方到底是什麼意思。
這樣一種交流方式一小會兒沒什麼,但時間一久委實有些痛苦不堪,寧風想估計這也是他剛剛才發現御獸決這個功法秘密的緣故吧。
就好像人族小孩子牙牙學語之時,不也先是從一個一個字或者幾個詞語開始的嗎?強行連在一起翻譯成句子,對他現在來說難度真有點大,特別是時間一久腦子就會思緒變亂。
皇天心說你不是聽得懂這碧眼睛怪物的話嗎?還問我獸刀人什麼種族,不過正好左右無事,他想了想便是一屁股坐在臺階上,然後不急不緩的抱著腦袋道。
“傳聞洪荒大陸當初百族林立,其中尤其厲害的有七大種族,人族就是七大巨頭之一,然後是異族、修羅族、夜魔族、巫族、冥族、天龍族。
當時洪荒分三界,三界之中,尤其厲害的便是修羅族和天龍族,夜魔族當年是在域外,是後來夜魔王用通天手段在北海之上橫亙出十萬大山,連通北境與域外,才讓夜魔族登陸的洪荒大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