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皇天都這般說,寧風愈發的覺得詭異了起來,剛剛的那近乎骷髏一般的怪物有點像是亡靈生物,他若是沒記錯的話,這皇天似乎對這種怪物應付起來手段很有一手。
皇天並沒有寧風那般鎮定或者說一點不放在心上,這小子的樣子看起來只是很有興趣,卻一點也沒有緊張,倒是讓他有些訝異,他繼續皺眉說道。
“剛剛的那骷髏陰靈,也是因為那碧眼藍血的怪物在作祟,但你千萬不要將二者混為一談,我之前想要獨自一人去取鑰匙,本來按照記憶就要成功,關鍵時刻那怪物突然衝出來與我纏鬥。
最讓我感到不可思議的是,那碧眼藍血的怪物被我后土劍斬斷的手臂居然片刻後就復原,而且它的鮮血滴到了一旁的幾副鐵人傀儡上,那幾具不知道被冰封了多少年的鐵人傀儡,居然齊齊掙脫了冰印。
我當時只道是這幾具傀儡被那怪物用什麼奇怪的秘法控制住了,萬萬沒想到的是,那幾具傀儡掙脫封印之後,非但沒用攻擊我,反而互相廝打了起來。
當時我看得一臉莫名其妙,但沒過多久,我就發現了不對勁,那幾具傀儡竟是不斷的在冰冷的鐵皮之外逐漸出現了和那怪物一模一樣的肉身,一炷香左右的時間,我帶著好奇一直站在那裡和那碧眼藍血的怪物對峙,三具傀儡最終竟是蛻變成了和那怪物一模一樣的樣子,除了他們的身高體型,其它的根本無可挑剔。
而且最讓我絕望的是,我在之後與那怪物的纏鬥之中,發現它竟然能夠任意切換並駕馭幾句傀儡,就好像那本來就是它的身體一樣,你到底有沒有聽懂我在說什麼?”
見寧風聽得一愣一愣的,皇天心想難道我描述得還不到位,不是吧,他咬咬牙,最後眼神一狠道:“簡單點說,就是我最後被它用各種詭異手段打得屁股尿流毫無還手之力,而且逃跑過程中還丟了后土劍,現在懂我的意思了吧?”
寧風一呆,隨即重重的點頭,這下是真的懂了,只是他依舊不解的問道:“那剛剛追著你的那骷髏怎麼回事,以皇大哥你的實力,總不至於被它追著打吧?”
皇天無語的看著寧風,懷疑自己說了半天是不是在對牛彈琴,或者說他真的給那怪物嚇到了有點語無倫次?
“你這傢伙,我……行吧,是這樣的,那骷髏我若是把它拍滅了,你以為它就會死了?就會消失在這鬼地方了?並不會,它會變成一灘藍色的血液!
然後那個碧眼藍血的怪物,就能直接轉移到這血液上來化成那怪物,到時候我們就頭疼了。
我可不想剛和它大幹一場之後又來一次,我沒那麼旺盛的精力,也沒那麼多的靈力去折騰,最重要的是,我得好好想想怎麼把我那后土劍奪回來。”
要是說之前寧風是聽得有些蒙,現在就是真的不解了,他疑惑地看著皇天問道:“你這不是說得自相矛盾嗎?之前你還說那怪物出現在了青銅古門面前,阻止了你出去,那它想要找到你豈不是很容易,剛剛的做法不也變得多此一舉了嗎?”
皇天心說我又不是十萬個為什麼,你這小子哪來這麼多問題,但看到對方似乎問的很認真,他嘆了口氣還是不爽的解釋道。
“是呀,我剛剛的話裡面不是說的很清楚了嗎?它是在青銅古門開啟的一瞬間突然出現的,而我在這一層呆了幾個月時間了,之前閉關修煉甚至都沒什麼防備,它都沒抓住機會出手,那麼就意味著它也只能在青銅古門開啟的時候出現在這裡。
雖然我不太清楚為什麼,但好像我后土劍落下了之後,它似乎也沒有追出來,我擔心那碧眼藍血的怪物用后土劍對付我們懂了吧。”
寧風終於明白怎麼回事了,當下道:“那你趕緊處理傷勢,我們在從長計議吧,哎……”
皇天一笑反問道:“你現在不著急出去了?其實我傷得倒是不重,這地方我比你熟悉太多了,懂得藉助周圍獨有的一些東西來助我恢復傷勢,只是可惜,不能借助它們來對付那怪物。”
皇天竟是壓根沒打算養傷嗎,他只花了很短的時間再次處理好傷口,然後吞服了丹藥,隨即凝重的看著寧風道。
“拿到鑰匙出去事小,后土劍才是重中之重,那怪物給我的感覺很怪,他彷彿能讀懂我內心的一切東西,我擔心后土劍的一些秘密,搞不好他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