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風退後數步道:“師兄,你怎麼也在這裡,我這剛出來透透風,結果惹惱了那隻魔獸前輩。”
李燚一聽那還得了,自己的魔獸居然這麼囂張?敢兇我同門師弟,簡直沒有把我這個主人放在眼裡,他拍了拍胸膛,然後對著寧風保證道:“師弟放心,師兄為你主持公道,來來來,你躲那邊去,我怕待會出手太兇殘,氣場嚇到你,別用這種眼神看著師兄,放心,師兄下手有分寸,不會把自己的魔獸打死的,你且退開,邊上站著,看師兄為你討一個公道。”
寧風心道我的意思是我這會兒沒事就先離開了,打擾人家魔獸前輩是不對滴。
看到寧風站到了遠處,李燚心頭鬆了口氣,待會的場面很血腥,嚇著小朋友就不好了,他一仰頭看著牆頭上睡大覺的小獸,吼道。
“死貓,給爺下來,你怎麼回事,幹嘛嚇唬我師弟,怎麼,爺現在的話不好使了是吧,怎麼和你說的來著,見到我同門師兄弟要有禮貌,要懂得謙虛,要多提攜晚輩,你說說你……”
李燚一番話說得義正言辭,幾乎就是吼出來的,生怕一旁的寧風聽不見,牆角上剛剛躺下的小獸眼睛剛合上就被吵醒,頓時很不爽道。
“你剛才說什麼,能不能再說一遍,我沒有聽清楚。”
沒聽清楚就好,李燚擦了擦額頭的冷汗,眼角餘光瞟了瞟遠處的寧風,往牆角上走進了幾步,然後小心翼翼道:“貓爺,給弟弟一個面子,繼續睡覺好不好?”
小獸斜了李燚一眼,粗獷的聲音不鹹不淡的道:“沒問題,下個月食物翻倍?”
李燚臉色有些發黑,養了個大爺,這是要吃死他的節奏,這小獸的本體可一點都不小,用每天吃一座山來形容他的胃口都絲毫不誇張,食物加一倍?李燚覺得生活全是灰色,人生一片灰暗,前途渺茫,未來絕望。
李燚突然有些感慨,不知道是哪位聖人曾經說過一句話:每一個成功男人的背後,都有一頭很會吃的魔獸……說得真他麼的好呀,想到這李燚不由得熱淚盈眶,一邊朝著寧風那邊走去,一邊嘴裡罵罵咧咧道。
“太壞人,不是人,這個畜生,趁火打劫!”
寧風有些發矇,關心的問道:“師兄,你怎麼哭了呀?”
李燚神色一肅,抹掉眼底的眼淚,堅強的道:“師兄就是這樣一個善良的人,罵了自己魔獸兩句就覺得自己罪大惡極,師弟,這樣不好,你千萬不要學我,師兄還有事,這就先走了,我那魔獸不懂事,你不要去惹他,他脾氣不好,畢竟是畜生,年紀到了容易犯渾,咱們也要多多包容它,你說對吧師弟?”
李燚說完,腳底抹油一溜煙的跑了,寧風只覺得突然一陣陰風颳過,好重的殺氣,他心頭一顫,暗道這鬼天氣。
邪神殿陣營,宇文家的三刀鬼劍一已經帶著手下到附近的山谷去紮營,對於邪神殿,他們到底還是不放心,這股勢力在外的名聲是真的糟糕,過河拆橋的事情也不是幹了一次兩次,三道鬼劍思索一番後,便是決定帶著人分開紮營。
邪神殿大賬之中,兩個神衛有些神色不安的看著坐在首位的主教,不知道他們的命運將會如何,邪神殿分殿主教一直皺著眉頭,像是在思索什麼重要的事情,也不知過了好久,他才恢復了意識,然後看著兩個手下道。
“你們兩個手底下還有多少人?”
見主教大人沒有提及之前二人過錯的意思,兩人都是重重的鬆了一口氣,白衣神棍當即道:“回主教大人,屬下手底下還有兩百多人,接引者一名,其餘都回歸了我神的懷抱了。”
神棍陳奇也道:“卑職屬下還有近千人,五名接引者,任憑主教大人調遣!”
陳奇本以為自己如此有底氣的話會得到主教的褒獎,沒想到邪神殿主教聽到二人的彙報眉頭又是狠狠一皺,沉聲道:“這點信徒不夠,我要的是一舉蕩平鬼王城周邊所有敵對勢力的力量,鬼王城附近的南川院弟子,我一個活口也不能留,此地距離他們外院太近了!”
陳奇道:“大人,南川院外門弟子總院就在鬼王城百里不到,我們大軍攻打鬼王城,他們外門勢必會火速救援,雖然眾所周知他們外門弟子修為平庸不入流,但他們人數上是我們的百倍有餘,拖都能拖到南川院天宮那邊高手來援,想要快速奪下鬼王城及其周邊,太難了。”
邪神殿主教自然明白這一點,他過了好一陣子才再度出聲問道:“天鬼,天煞他們那兩支人馬還有多久能夠趕到?”
白衣神棍顯然資訊不如陳奇,只聽後者幾乎毫不遲疑的介面道:“信使說,最快今晚一更天,最遲明早天明。”
邪神殿主教的眼睛頓時出現一道亮光,他嘴角咧了咧道:“如此說來,那就是今晚一更左右,他們的人就能趕到鬼王城了對吧,好,你二人聽令,今晚天一黑,就帶著你們的人,從這黑龍山出發,將南川院的弟子給我趕盡殺絕。”
兩人眼中出現了異色,但此刻卻根本不敢有任何異議,紛紛答道:“遵命。”
他們其實也疑惑這位主教大人的用意,剛剛從黑龍寨的表現來看似乎沒對南川院的人動什麼殺心,這才過去多久,就已經想好了對付南川院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