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在內心幾番掙扎之後,陳奇終於還是出手了,畢竟是同屬於邪神殿,個人恩怨比起大局還是微不足道的,他這點厲害關係還是看得清楚的。
正被逼入虛空就要無處遁形狼狽不已的的白衣神棍臉色鐵青,對方的兵器太古怪了,似乎這宇文家的兵器便是他的信仰,便是他的全部,讓他用邪神殿的信仰之力絲毫討不到便宜。
一個武者能與兵器達到這麼契合的程度,也實在讓人感到意外,不同的武者總會有與他人不同的地方,碰巧的是,對方的兵器之魂正好剋制上了他們邪神殿的信仰之力。
絕境之間,一道恐怖的力量突然由遠及近,轟入虛空的剎那,他笑了,陳奇終於還是忍不住出手了。
猝不及防全力對付白衣神棍的宇文家老者被一擊命中,整個人從虛空中跌落了下去,受到了不算太輕的傷。
宇文家強者從地面慢慢撐著身體站了起來,摸了摸嘴角的血痕,心道一聲大意了,還以為兩人之間矛盾已經深到了無可挽回的地步,沒想到另外一人還是出手了。
其實,宇文家的這位強者之前就看出來了,兩人雖然之前是聯手對付他,但各自都在互相提防,對付他的同時都各自留有後手不敢真的出力。
不然,以他與二人僅僅是差了一兩個小境界的實力,對他是有真正的威脅的,哪怕是現在,他對付其中一人,也是用出了八九成的實力,看上去輕鬆,實際上已經沒有多少餘力了。
“我們的事情,後面再慢慢算賬,別以為我出手真的是為了救你,只是南川域我還有太多不確定的東西,忌憚太多的勢力,不然,今日你必死無疑!”
陳奇的話在白衣神棍耳邊響起,後者重傷已經沒有多少餘力戰鬥,但聞言還是強行提起一口氣,然後封住自己的傷口,打算聯合陳奇殺了宇文家的強者。
這是他們唯一的機會,單獨出手,他很確定兩人中的任何一人對上他都必敗無疑,到底是一個陣營的人,他也大概清楚對方的心思。
陳奇的背後也是出現了一道直亙蒼穹的魔影,虛影半邊身影遁於虛空,半邊若隱若現凶煞逼人,讓人心頭有股極其壓抑的感覺。
聖人的規制之力只是靈力的再度進化,但真正的手段卻是身外法身,而這些神棍更是直接將他們的身外法身修煉成了他們各自心目中的邪神模樣,加上他們本來的信仰之力,比起一般武者的身外法身還要強大幾分。
就像宇文家族的這名強者一樣,法外分身都是很平常的一隻魔獸,不一樣的是這魔獸的頭頂插著三把劍,看上去多少有些奇怪。
他這法外分身一出,兩名神衛神棍都是面色僵了僵,他們總算知道這老人是誰了,有著三刀鬼劍之稱的劍修,他們進入南川域的時候,他們的主教就給了他們一份名單,裡面全是他們不能輕易招惹的人。
其中哪些頂級強者自然不消說,聖人修為的,這位三刀鬼劍算是其中的佼佼者,但是他之前展現出來的實力,明顯和傳聞中不太一樣,而且,他什麼時候加入了宇文家族的了?
兩人皺眉疑惑的看著他,傳聞中這人乃是少見的劍道天才,但因為年輕的時候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導致後來亡命天涯,長期活躍於各大人族州域,但南川是他的根,提到南川域近千年來的狠人,這老人也算是其中一個。
他不同於一般的天才,有種大器晚成的感覺,年近半百的時候還沒踏入武王的境界,比起所謂的天才其實差了一大截,但機緣巧合,他闖入了一個深淵魔潭,然後正好碰到兩頭魔獸在殊死搏殺,他在魔潭中用兩種異獸的精血重塑了經脈,改善了體質。
之後更是兩頭魔獸的屍體裡面挖出了三把破碎的劍,可以說那件事對他的一生影響巨大,幾乎徹底的改變了他的一生,所以他在聖人境界中修煉出的法外分身,一頭尋常的魔獸頭頂上便是有那三把記憶中的破劍。
更加匪夷所思的是,這三把斷劍能夠在他山窮水盡的時候自動護主,他主動祭出來,就意味著對方是真的要動用底牌了。
不該出現在這裡的人出現了,而且並沒有傳聞中那麼可怕,甚至自始至終的他們二人也沒感到多麼恐怖的劍意,對方是劍道上大器晚成的天才,不至於這麼弱的,片刻的思索之後,白衣神棍虛弱的聲音中帶著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