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風在兩人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再次選擇跟了上去,一陣疾行,他終於知道發生了什麼,意料之中,那被發現的襲擊者以及逃脫了,但讓寧風怎麼也想不到的是,事發現場居然出現了兩件破爛的南川院弟子的服飾,即使隔了一些距離,但角度問題,寧風看得很清楚,染了血也能斷定那就是南川院的服飾。
場中約莫有三十多人,全部統一的黑衣黑袍,地上躺著兩具屍體,看得出來死前有些慌亂,有些猝不及防,其中一人看起來應該是遇到了偷襲被一擊斃命,另外一人嘴裡還含著哨子,看來訊號是他發出的,只不過發出後不久就遭到了擊殺。
一群人像是傀儡一般機械的做著同樣的動作,那就是取下他們胸前的十字架,然後合抱在手裡看著地上的兩具屍體嘴裡唸唸有詞,寧風剛心頭暗道原來是一群神棍之時,便是驚駭的發現地上的兩具屍體居然就那麼緩緩的變成了一攤血水。
然後接下來的十多息時間,那攤血水快速蒸發成了白色的霧氣,霧氣似乎是一種極為精純的能量,開始湧現這些人逐漸攤開的雙手之間的十字架。
這……
要不是之前才聽鬼獸說了一番所謂的能量論,寧風還真不敢相信這十字架居然還暗藏玄機,他的眼眸之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心頭有一種很強烈的直覺,這個組織,將來必定是他寧風的生死大敵。
這群人實力看起來並不算太可怕,平均水平也就是初階武王,畢竟是域外的勢力,在寧風心頭和隱世家族定位差不多,所以尚在他能接受的範圍之內。
不過領頭的那人看上去倒是顯得有些惹人眼球,這人是後面才出現的,他身著一身暗紅色長袍,出現的剎那寧風捕捉到的氣息判斷這人是武皇修為。
他面無表情的走到原先地上兩具屍體旁邊,嘴唇動了動似乎吟唱了什麼東西,隨後緩緩站起親吻了一下胸口的十字架,再之後,他才走到另外一側俯身撿起地上的兩件衣服,看著一群黑袍人道。
“發生了什麼,我可愛的指引者們?”
立馬有一人捂住流血的手臂,上前一步道:“他們兩人遭到了偷襲,我趕到的時候,一死一傷,我和我的同伴想要留住他們,沒想到他們居然選擇負傷的代價殺了另外一人,然後在其他指引者趕到前離去了,接引者大人,屬下辦事不利,自願領罰,願意成為我神最虔誠的信徒。”
暗紅色長袍人慈祥的一笑,語氣頗為神棍道:“不,神說,他需要你們在人間為更多迷茫的生靈引導同向天國的道路,你的虔誠神看在眼裡,好了孩子不必自責,說一說那逃去的幾人什麼實力。
被稱為指引者的武皇強者卸下了帽子,是一張非常年輕的面孔,看上去也就十三四歲的模樣,而他面前一臉羞愧的人,也褪去帽子,是個面板皺巴巴的老頭兒,要死不活的那種,這尼瑪……
寧風覺得這絕對是個邪惡宗教,還是那種荼毒禍害年輕人的那種,那老人聞言虔誠的跪在地上,抱著十字架道:“三名武王,我真該死,眼睜睜的看著三個罪惡的靈魂背離了我神的接應之路,不行,我一定要死!”
年輕的接引者淡淡一笑,臉色再度出現了孩童般純潔的慈祥笑容,畫面太美想想有些讓人毛骨悚然,寧風在一旁都看得心驚肉跳,但下一刻,他才真正瞭解道自己接觸到的到底是個何等喪心病狂的組織。
他眼睛一晃之間,便看到一刻腦袋被踢飛,那少年一聲怪笑,突然寒聲對著緩緩倒下的無頭屍體厲聲道:“偉大的神告訴我他在說謊,我剛剛明明看到了是四個人,他卻只說三個人,還有一個被他隱瞞下了,所有妄圖欺騙我神的人,都將接受神的裁決!”
一群黑袍人面無表情的站在那裡,沒有一人開口,寧風在一旁聽得頭皮發麻,這傢伙什麼情況,既然一直躲在暗中看到了他們學院的人出手,為什麼當時不出手留下他們,還故意放這四名南川院弟子離去了?
很快,寧風就知道為什麼了,他見到這少年一面取下他胸前的十字架直接煉化了那地上的肉身,白煙陣陣如之前一般湧入了十字架,同時寧風也聽清楚了對方的話。
“聽著,這四個人是南川院的弟子,南川院,全是我神要拯救的迷途之人,他們有的人十惡不赦,有的人惡貫滿盈,但我神仁慈,剛剛告訴我放過他們四個,因為我神指示我,靠著這四人找到更多的十惡不赦的人然後將他們一網打盡!
你們兩個,迅速去通知另外兩對人馬,告訴另外兩個接引者,就說我有了南川院那夥人的蹤影,叫他們趕緊過來。”
一群神棍有序的散開,看樣子是想召回他們分散的人手,寧風想了想,還是覺得跟著這個武皇境界的傢伙風險太大,他再度跟上了之前跟蹤的兩人。
兩人離開大部隊後,轉頭就一身是汗的癱坐在樹底下,兩人一臉如釋重負心有餘悸道:“好兄弟,你沒事吧?”
另外一人回道:“沒事,咱組織全是些怪人,還記得我之前和你說過的話嗎?千萬別被洗腦,不然就和他們這些人一樣變成行屍走肉,連自己在做什麼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