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老生和一群長老導師聞言,紛紛露出了鄙夷的神色,這傢伙居然臉皮這麼後,你丫的風雲榜第一,還哪裡有什麼上升空間,至於你說的倒退,那分明就是你根本就不在乎,要是你向葉小狐和蘇沐雨發起挑戰,以你的修為,那第一的位置不還是你的嗎?
胡漢三都聽不下去了,推了一把身邊的刀片,道:“刀片,方藺這小子沒想到這麼不要臉了,頗有我當年的風範,這些年我不在學院,你們一定沒少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吧?”
這位南川院執法弟子的總統領一聽,頓時就不開心了,立馬反駁道:“和你小子一比,我們就真的是小巫見大巫了,不過方藺的確不要臉,這麼無恥的話都說得出口,有機會,一定要教教他怎麼做人,不然又是一個胡漢三了!”
胡漢三連連點頭,道:“對對對,咦,對你媽個大頭鬼,你是不是看不起我胡某人呀,來,咱倆現在境界差不多,要不要我們找個地方練練,看看這些年誰的進步大一些?”
刀片搖了搖頭,語重心長的對著胡漢三說道:“都多大的人了,還學那些年輕弟子打來打去,算了,我吃點虧,這次就算你贏了行了吧,什麼,你還不滿意,那下一次也算你贏了,總可以了吧?”
另外一邊,方藺繼續朗聲道:“是的,我就是這麼一個低調謙虛,平易近人,天賦奇絕,曠古難遇……的弟子,但是,我想說的不是這些,我想在這裡告訴大家的是,造就瞭如此優秀的我的地方,是南川院!
南川院,是你們現在學習的地方,成長的地方,將來,也會是庇佑你們的地方,只要作為弟子的我們不拋棄學院,那麼學院在我們危難的時候,就一定不會拋棄我們。
再此,我就不耽擱大家寶貴的時間了,只是希望諸位學弟學妹們刻苦修煉,這片大陸很遼闊,南川院也只是你們人生中的一箇中點站,大家記住,在學院怎麼鬧都行,出了學院,便是生死與共的兄弟姐妹,好,下面請蕭元老繼續給大家訓話。”
方藺其實也不知道說什麼,索性胡說八道了一番,大概意思到了就差不多了,說完,他就很恭敬的對著蕭元老還有書生等人的方向行了一禮,便是轉身離開了。
話說訓話在一片廢墟的演武場中心半空中,背景是一片廢墟,這怎麼看都有些怪異的感覺,蕭元老咳了兩聲,對方藺的一番話勉勉強強還能接受,他接著道。
“好了,多的話也不說了,這兩天發生的事情確實有點多,不管是對新生還是老生,都沒那麼容易消化,最後還有一件事通知大家,因為本屆新生綜合實力關係,學院長老會研究決定,虛靈界不在有其它條件,只要修為達到武宗五重以上的弟子,都能進入。
不過,因為傳送方面比較麻煩,所以需要眾弟子提前報名,然後學院統一安排,好了,大家有序離開演武場,各位帶隊導師管好自己的弟子。”
虛靈界以往進入的條件,修為方面比武宗五重要高,而且還要看弟子在學院的功勞點,篩選起來比較麻煩,現在可以說是真的沒有太多硬性要求。
要是武宗五重都達不到,進入虛靈界裡面也是送死,哪裡可是個小世界,外面的人想要進去支援什麼的也不容易,訊息相對而言比較閉塞,基本上都是一個週期的時間,才能知道里面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些什麼事。
等一個週期,也就是原先的一個月的話,估計學院派人進去解決什麼緊急事件,黃花菜都涼了。
待弟子和長老們走得差不多了,看臺之上,逆羽一把將寧風扔到地上,皺眉看著書生和他這一群師兄師姐道:“這小子就是我另外一個徒弟寧風,他之前的表現你們也看到了吧,天賦還不錯,不過也是個**煩。
我帶過來,就是想你們給句痛快話,人,你們是留還是不留,要留的話,我就帶他回飛羽峰給他療傷了,不留的話,我就帶他離開南川院療傷去了,然後出去順便把以前的事情解決一下,怎麼樣,人是要還是不要?”
大師兄葉秋白看著地上渾身血肉模糊的寧風,沉默許久,才皺眉道:“不錯,這算是我這幾千年以來,見過的最不錯的弟子了,不留在學院,有些可惜了,別誤會,我說的是他抗揍的能力和恐怖的恢復力,不是指他的天賦,小師弟,你這弟子,還真的挺不錯。”
二師兄也皺著眉道:“這小子肉身不錯,不當體修可惜了,我還是好奇,擁有魔族血脈的大成體修,會恐怖到什麼程度,重傷成這等程度,還有如此恐怖的生機,不簡單呀你這徒弟。”
三師兄道:“可惜了,他把火屬性靈力給融合了,現在不再是單純的火屬性靈力了,不然我還能教他如何煉丹,這小子一看就精神力恐怖,可惜了!”
四師兄道:“行了吧,你們再廢話下去,他就真的要可惜了,小師弟,趕緊帶回去給他處理傷勢吧。”
逆羽聽得有些愕然,這可不太像他的各位師兄呀,就是他們不反對,起碼也得借這個機會,好好的教育自己一番,然後讓自己承諾下次不要惹禍什麼的,這次居然這麼和氣,難道是老頭子在這裡的緣故?
逆羽哦了一聲,又蹲下身提起寧風,正要離開,一直沒說話的書生開口了:“等等,這幾樣東西,等他醒來交給他,然後叫他養好傷,要麼離開學院,要麼進入虛靈界裡面,老么,這件事我們幫不了他,異端審判團的人很快就會捲土重來!”
逆羽接過書生遞過來的三樣東西,皺眉道:“這是迴天石我認識,這塊令牌又是什麼東西?不過上面陰煞之氣好重,看來是一件兇器,這第三樣,老頭兒,你給我一截斷了的手鍊幹什麼,咦,這好像是凝魂鏈吧,你給我也沒什麼用呀,對這小子的傷勢沒什麼幫助。
要不,你叫三師兄給我幾枚頂用的丹藥,那豈不是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