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過了這一次,或許他就永遠會產生痴念,永遠困擾他的武道之路,這對他的強者之路影響太大了,而且事關南川院的面子,他也不能輸這一場比賽。
只要不是個瞎子聾子,都看得出來。此行諸多勢力裡面,萬毒門和六合宮才是帶頭搗亂的禍根,寧風自然知道,他這場比賽如果輸了,對其他新生士氣的影響真的非常大。
幾天前他就想過一件事,那就是這八峰武比到底是為了比武,還是為了其它,難道真的就為了選拔出學院的天才弟子。
在他看來都不是,有競爭才有修煉的動力,或許學院一直想要做的,就是想要這些弟子明白,他們真正的敵人不是同門,只有壓力來自同門,敵人永遠是外人。
六合宮、萬毒門為首的外來勢力昨天和今天的挑釁,寧風更加明白了這一點,所以他對其他新生,手段一直都有所保留,一個自然是為了自己的安全保全秘密,一個就是他實在覺得學院自己人拼個你死我活沒什麼意思。
經歷了天風學院的事情,寧風難免在加入其他勢力的時候,心頭都會不由自主的想起天風學院的一幕幕,或許學院榮辱和歸屬感對他現在而言還很淡,但他不希望天風學院的事情發生第二次。
寧風手持斷天劍,眼神變得冷冽起來,魔氣的確是干擾了他劍意的感知,寧風知道對方手中的那鐮刀的的確確死死的剋制了他,至少讓他拿六合宮少主的武皇境界獨有的虛空之力沒有半點脾氣。
但可能六合宮少主也沒想到,魔器有時候在他手裡,反而成了害他的根源,寧風周身的劍意之外,開始出現了漆黑的黑煞氣,滔天的毀滅氣息飛快的籠罩在演武場周圍。
六合宮少主奔向寧風一半的身影頓時僵了僵,嘴角一陣抽搐,有些不可思議到:“魔氣,你,難道你的身上也有什麼魔族的寶物?”
的確,這是每個見到寧風身上黑煞氣出現的第一印象,人族畢竟不是魔族,對血脈沒有那麼敏感,而在大多數人族疆域,不少人族對魔器其實是有牴觸的,他們將人族使用魔器當做禁忌,但那絕對不包括所有的人族。
所謂的規矩,其實都是強者給弱者定下的,某種程度上,強者是不需要考慮這些規矩的,而在南川域,恐怕也沒人敢在六合宮少主使用魔器這件事上指手畫腳。
人家敢拿出來,就不怕你去找他的麻煩,用他們回答的話來說,神兵利器,有能者居之,寶物,是不分種族的,有本事,你也去整一把魔族的神器,我們保證不找你的麻煩。
而如今的寧風,人在演武場中,外面還有一個陣法,只要他不魔化,不讓心魔入體控制身體的主導權,他的三族血脈並沒有那麼容易被人發現。
當然這裡面其實不包括魔族的強者,有趣的是,魔族這群人心懷鬼胎,明知寧風是個三族混血,也不會主動站出來點出。
其它人族,缺乏對魔族血脈的認知,這麼遠距離更加不可能發現其中的端倪,寧風不知道這些,但他一直警惕和提防的,其實只有異端審判團的人。
對他來說,這個組織還是太過神秘,可他們出現過的人但凡和自己接觸過的,幾乎沒有一個是簡單角色,修為低的,腦子定然好使,修為高的,手段又讓他捉摸不透。
他現在最想知道的一件事,就是這六合宮少主是不是和異端審判團有什麼聯絡,這不是什麼小事,寧風現在對異端審判團的忌憚,完全來源於對方太過神秘。
若是給了他一點苗頭抓著了尾巴,然後順藤摸瓜找到點什麼,那他對這股勢力也能早點摸清楚底細,最可怕的敵人不是對方太可怕,而是對對方一無所知,未知的敵人才會讓人膽戰心驚。
在異端審判團這件事上,寧風絕對不會一直處於被動,他很清楚,連老鬼那樣的實力都難逃異端審判團的追殺,如今的他算個屁。
但是麻煩的事情是,他現在實在想不到什麼辦法,萬一弄錯了,那反而惹禍上身,不過六合宮少主這個人,他是無論如何也不能放過的,今日一戰,輸贏是小,想清楚以後如何才是重中之重。
寧風聽到對方的話,卻也不去解釋,六合宮少主給他解釋,這是好事,言多必失,多方誤會得越久,對他就越有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