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風自然不知道這樣那樣他不知道的事情在悄然間發生了,甚至於風行天他們來的時候,寧風也只是大致的隱約看到了輪廓,當時正在比賽的他看得並不真切,現在想來還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那靈丹的藥效當真是頗為神奇,寧風煉化了足足小半個時辰後,終於將狀態調整到了最佳,而這時,前五十的名額順利誕生,或者應該算是加上寧風他們這一組平手在內的兩組平手,按照目前分數,一共是五十二人。
這五十二人將在下午進行前二十六名的爭奪,下午的比賽據說就沒有平局這種說法了,要麼認輸要麼一方被徹底打敗沒有第三條路。
很顯然寧風對這種安排還是比較滿意的,上午最後一場平局,是因為他實在沒辦法,不得不那麼做,下午的話,打完第一輪,足夠順利的話就是二十六名,第二輪就是十三名。
運氣要是好一點,抽到了那個單數籤,那他就少打一場直接進入前十。
前十三名的排名倒是有些不一樣了,好像要重複打幾輪,而諸如史戈這樣的特殊存在,是極可能重新打進前十的,他們也是有機會的。
但不管怎麼安排,反正寧風知道,只要下午三連勝,那他的分數便穩進前十,那時候就沒什麼好擔心三族血脈這些秘密曝光了,反正他的最終目標也是前十而已。
寧風恢復好了之後,那邊蕭元老發話讓新生們開始解散,願意離開的可以先散了吃個飯或者休息休息,不過更多的弟子選擇的都是留在原地,倒是頗為有意思的討論起今天的賽事來。
而其中談論的比較多的,恰恰就有寧風和史戈的那一場,不管從什麼角度看,反正寧風算是此戰之後真正意義上的在學院出名了。
可以匹敵武皇的實力,靈印師的身份,不管哪一個都讓人有說不完的話題。
寧風本來也不想離開演武場,想在那裡一直等著下午比賽的開始,但楊閣老卻硬要他和自己一道出去喝喝酒,說是提前慶祝一番。
對此,寧風不止一次的詢問到底慶祝什麼,楊閣老對此也是笑而不語,直到寧風被帶到一處酒樓裡面,看到那裡看著他微笑的葉小狐,才算明白了這老人的意思,原來是叫自己來見二哥,早說多好,還真以為是來喝酒來著。
葉小狐看到寧風,當下先是對著楊閣老行了一禮,然後將早已點好的一壺酒推了上去,看著老人滿是喜滋滋的在那喝酒,他便是旁若無人的對著寧風道。
“話說五弟,你前次去虛靈界沒什麼事情吧,龍前輩胡鬧,也不知將你傳送到了何處,現在看你安然無恙,我就放心多了,對了今日的比賽進行得怎麼樣了?”
寧風聽到他說起虛靈界的事情居然是龍傲天亂來的,頓時心頭就無語至極,嘆了口氣道:“虛靈界的事情也還好吧,陰差陽錯,算是有驚無險,反正最後是把沐雨救出來了。”
想了想,他又繼續道:“今天的話,也還不錯吧,贏得比較狼狽,不過好在沒輸,現在算是進入了下午的五十二強,還得在下午打上幾輪,對了二哥,這學院到底是怎麼安排的後面的比賽的,總該不會後面十多名每兩人都來打一次吧,那樣未免也太費時間了。”
葉小狐想了想,當下道:“其實吧,當你打入了新生二十名左右的分數的時候,就不用擔心後面和其它新生的對決了,因為輸贏都不會影響到你最後的名次的。
後面的話,前二十其實學院不會扣分的,只會從二十名以外的優秀弟子中新增適當的名額,這樣一來也是給了那些分數偏低的優秀弟子機會。
其實最終評估新生排行榜的,是你們最後一個環節,那就是挑戰老生,這下懂了吧。”
寧風之前就聽到一些風聲說要挑戰老生,但一直不清楚具體怎麼回事,這時聽他說起,便是立馬很有興趣的詢問道:“那二哥,這挑戰老生,又是怎麼個挑戰法?”
葉小狐一笑,頗為從容道:“之前我就特意給你打聽過這方面的訊息了,有人告訴我,所謂的挑戰老生,其實就是一種被稱為打榜的方式,當前二十名這些天才弟子基本上確定下來之後。
學院會安排所有的風雲榜老生出席八峰武比,按照以往的慣例,一般是選擇風雲榜二十到一百之間的老生,前十的一般不可能出現,十到二十的這些人不好說。
但今年這屆新生綜合實力很強,可能真的應了院長說的亂世來臨,年青一代普遍修為都暴漲了一截,我記得半年前我在學院那會兒,武王弟子都是些了不起的傢伙呀,現在你們這屆新生據說光是不完全統計的武王強者就要接近一千人了,這也太恐怖了吧。
你想想這什麼概念,咱學院雖然面向的是全人族境內的天才,但起碼五成的還是南川域的本地人,外域的畢竟只是少數也就是說,這一屆新生,差不多有五百個年輕人是武王的實力。
有沒有發現什麼不對勁兒的地方?半年前,大哥以武王修為突然崛起,可謂是驚豔了南川無數人,如今武王境界天才如同雨後春筍般冒了出來,真是讓人捉摸不透這所謂的天道呀。
但有一點我很肯定,半年前,這些現在的武王弟子,修為絕對不會超過武宗,這才是咱們南川域當時的平均年輕一代整體實力。
但這亂世一到,天道影響的縹緲因素,直接讓天地間的造化機緣什麼比原來多出了數倍,然後修煉速度也變得更快,就像你告訴我的實力暴漲了好幾次一樣,其實無意中也是有著縹緲的天道在作祟。”
寧風聽到葉小狐的話漸漸偏離了主題,不由得摸了摸腦袋道:“二哥,聽你的語氣,你似乎很害怕什麼東西,你到底發現了什麼,是不是察覺到了什麼事情要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