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異可是當初直接內定的八峰弟子,連獵魔戰場都沒去,直接進入的飛劍峰,據說早已經是武王強者,出道以來,靠著手中一把長劍罕有敵手,就算這寧風厲害,但也不至於落差大到這等地步才是!”
眾弟子議論紛紛,又有人道:“是呀,這才剛剛出招,怎麼就結束了,王異身位劍修,歷來以出劍速度霸道著稱,怎麼會出劍軌跡和動作完全被這寧風預判到,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也有人細心一點,注意到了寧風的佩劍,頓時道:“咦,你們看,他也是帶的劍,好像也是個劍修呀,說起來,似乎不久前這人偷襲那魔族的天才也是用的一把劍,原來如此,看來這寧風在劍道上的成就不會比王異弱到哪裡去,甚至有過之而不及。”
眾人頓時恍然,寧風的事被他們慢慢討論出來,從他進入青山城報名開始,再到獵魔戰場,還有許多人熟悉的對抗血魔族天才,他們越是交談,越是心頭震驚,因為他們竟然都沒有發現身邊還有這麼一個低調而天賦恐怖的新生存在。
擂臺上,寧風看著眼前的王異,佩劍架在他脖子上動了動,波瀾不驚道:“現在感覺怎麼樣,我會用劍了嗎?”
王異臉色鐵青,心頭卻也是驚怒交加,一方面為自己的輕敵而後悔不迭,一方面也是驚異於寧風為何能夠判斷到他的出劍軌跡,他有些茫然道:“我劍道已然入微,鋒芒畢露,快到了極致,出招更是凌厲,你到底是怎麼判斷出我的出劍軌跡的,難道靠的僅僅是運氣?”
寧風詫異的看了他一眼,突然鬆開了他,然後將架在他脖子上的佩劍放了下來,退後數步,然後神色如常的舉起佩劍在他面前招了招,意思很明顯,讓王異再出手試試,寧風這是打算用實際行動告訴他是不是運氣。
王異臉色有些難看,盯著寧風的眼神頗為不善,這小子讓他丟臉丟大了,作為一名劍修,若是連用劍都碰不到敵人,那還配說自己是劍修,想起之前他說過的話,這便是自己打自己的臉了。
王異不在言語,周身的劍意再度凝聚,專注於佩劍之上,只見劍光一閃,凌厲的劍氣便是直逼寧風而去,寧風依舊身形未動,只是將自己的佩劍連著劍鞘揚了揚,擋住了那殺來的凌厲劍氣。
劍氣陪在寧風劍鞘之上,正中中央,寧風手一抖,暗暗心驚劍氣傳來的恐怖力道,剎那,他握著佩劍的手上出現了獨屬於他的劍勢,將王異的劍氣徹底的化解。
王異整個人身形緊隨劍氣之後,只是片刻便是奔向寧風,長劍嗡鳴,這次排程比起上次更加的刁鑽,更加的霸道,有劍氣在前干擾寧風視聽,他不信這一劍寧風還能招架!
可惜,王異到底希望是落空了,想象之中寧風落荒躲閃的情形並沒有出現,他的長劍帶著道道劍光離寧風越來越近,又是剛剛那個距離,寧風動了,只是這次王異感到了一股恐怖的劍意之上的威壓。
他整個人猛地一劍,隨即一聲長劍入鞘的聲音響在了他耳畔,他那凌厲的劍招又被寧風化解,依舊是同樣的應對方法,他拔劍,劍勢已成的情況下,寧風二度將他的長劍收回了他的佩劍劍鞘之中。
脖子上再度傳來冰冷的觸感,王異一瞬間泛起了一種深深的挫敗感和無力感,作為劍修的他,居然被另外一名劍修從頭到尾徹底的壓制,他拔劍,對方卻能從容的讓他拔出的劍收回去,就好像那把長劍本就是寧風的一般。
王異苦笑一聲,道:“我認輸,但是我很疑惑,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難道你已經在劍道上踏入了那一步?”
人劍合一,王異有些不敢想,劍修體系,作為大陸上最完善的修煉體系之一,能在他這般年齡達到入微境界大成的,已然是頗為不易,而後面的劍道幾個境界,基本上都需要恐怖的領悟力,靠的不是簡單的勤奮,而是天賦和悟性。
勤能補拙,能彌補戰鬥技巧,但卻彌補不了劍道上的領悟,這東西講究造化,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同武道一樣,人劍合一往後的,基本上要到修為在聖人前後,才會踏入門檻,比起原先容易一些。
寧風甚至看起來年齡比他王異還小,若是已經跨入了人劍合一,那劍道上的天賦當真的恐怖絕倫,也有可能是造化到了,福澤深厚,但不管哪一種,都不是他王異能夠相提並論的,所以他才好奇的問了出來。
寧風再一次放開了他,隨即漫不經心的道:“武道永無止境,劍道何嘗不是,我劍道上什麼境界真的很重要嗎,你的弱點,根本就不是你在劍道上的不足,好自為之吧。”
王異認輸了,那負責的老生剛剛宣佈結果,然而寧風卻沒有絲毫打算守擂的打算,直接徑自走下了擂臺,這一幕倒是讓周圍的人又是一呆,他不會是打算立馬進行下一個對手的挑戰吧。
若是寧風負責守擂,那麼他還能有那麼一點時間恢復,而且攻擂加上守擂一樣一場也正好是兩場,可就成功晉級了,換擂臺的話,就意味著他現在並沒有休息的打算。
不過眾人細細一想好像也是,寧風剛剛贏得太輕鬆了,輕鬆到王異都毫無還手之力。
王異神色複雜的下了擂臺,他作為守擂一方,還有一次機會,很快,作為攻擂的王異迅速戰勝了對手,重新奪回了他的擂主身份,而另外一邊,寧風又是極快的戰勝了對手,獲得了晉級的機會,然後一言不發的離開了演武場。
寧風的表現並沒有讓人們談論太久,除了短暫的驚豔之後,所有人都被之後的戰鬥吸引了眼球,只是因為寧風選擇了低調離開,所以他的風頭便是屬於了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