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元老,各位長老,此事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我承認,我的確是帶人過來處理一些私人事情,但是絕不是那新生口中說的那樣,我根本就還沒有動手!”
張真的話有些激動,一方面他要壓抑住憤怒的情緒,一方面還要組織語言思考怎麼解釋,這對他來說太難了。
寧風可不想讓他解釋清楚,這個時候就應該來點話混淆一下這些長老的思路,他立馬打斷張真後面要說的話一臉悲慼道:“各位長老,你們也聽到了,他的意思就是馬上就要動手了,我一個新生,哪裡挨的了他的毒打呀。
長老們,他這是要強行給自己洗白,想要混淆你們的視聽,顛倒黑白,他真的要打我,你們看他邊上那人,手就是被他扭斷的,還有你們看他的臉,紅得像那樣,剛剛你們是不在,沒看到他被抽得有多慘!”
寧風一指白鼠,眾位長老也看了過去,果然如寧風所說,當即就指著一名看熱鬧的新生道:“你說說,你們剛才是不是看到他動手了,廢了這位同學的胳膊?還當眾抽他耳光?”
那人哆哆嗦嗦的站出來,眼神小心翼翼的看著張真,一個勁搖頭,拼命吼道:“我沒看到,我沒看到他拿右手抽的白鼠!”
說完,這位張真新收的武王小弟居然頂不住壓力,直接暈了過去,張真一張臉黑得猶如鍋底,這尼瑪是豬嘛,越描越黑!
“咳……張真同學,你身位老生,怎麼能帶頭欺負新生呢,你身為執法弟子,你爺爺又是我當初一手提拔上來的,可不要讓我難做呀!”蕭元老咳嗽一聲,語重心長的說道,一看到是張真,他就知道事情不能做得太死了,這小子也是個頗有本事的後生,天賦不錯,而且他爺爺也是自己曾經帶出來的,現在可是學院的中流砥柱呀。
張真臉色鐵青,咬著牙,只能將怒火吞進肚子裡,蕭元老這話,其實明顯的聽得出來是要包庇他了,這可是為了他好,他這種時候還能不知好歹的去解釋一通根本解釋不清楚的廢話?
他只能恭敬道:“弟子知道了,以後會注意的,那我繼續去巡視了,諸位長老,告辭!”
張真心頭窩火不已,蕭元老自然是為了他好,賣了他爺爺的一份人情給他讓他就這麼離去,可問題的關鍵不是這個呀。
關鍵是他壓根就沒做錯什麼!他那是抽白鼠耳光?白鼠偷他東西自己還能放過他自己還不夠大度?最氣人的就是寧風這小子了,不僅拿塊紫靈晶羞辱他,還順帶讓他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今天這虧他還真就吃定了。
路過寧風身側的時候,張真突然頓了頓,寒聲道:“小子,你可真行呀,幾日後的新生決賽上,我希望看到你最少也能進個前十,因為那樣,我才好當著眾人的面弄死你!”
寧風笑了笑,卻是無比認真的道:“信不信由你,我真沒拿你的東西,腦子是個好東西,可惜你沒有。”
張真走了,蕭元老囑託了幾名負責的老生後也帶著長老們離開了,寧風看了看白鼠,朝著他走了過去,白鼠見寧風過來,神色明顯很害怕。
“能告訴我,為什麼要故意說謊陷害我嗎?我們以前有仇?”寧風一邊說著,一邊掃了眼周圍的人,這些人一接觸到他的目光,便是很識趣的散去,他們剛剛是看到了白鼠如何坑的寧風,自然清楚寧風接下來要做什麼,既然人家不願意有人打擾,那他們也犯不著得罪一個連張真都敢惹的狠人。
白鼠咬咬牙,顫抖的身體恢復了點,鎮定了許久才道:“我原本是不打算說出你的,但是沒想到今日找上我的居然是張真,而且,我沒有騙你們,東西真的在你的身上,你往背後脊椎骨位置的衣服摸摸,是不是有什麼東西?”
寧風聞言心底一動,隨即摸了摸身後,臉色便是猛地一變,這白鼠太聰明瞭,居然連預防措施都有好幾道,他摸到了背後有一道劃口,不知道這傢伙什麼時候居然在他長袍背後割出了一道夾層,還將真東西放了進去,這麻利的動作,熟悉的手法,寧風沉默了許久。
“你不會是專門幹這個的吧?”寧風表情又是恢復了波瀾不驚的模樣,白鼠也拿不準寧風到底怎麼想的,卻也不敢隱瞞,當即點頭道:“對,我師承一位半步武皇的神偷,除了偷人,偷其他任何東西都不在話下。”
寧風臉一黑,這傢伙,提起這個事情那個驕傲的模樣,他想了想,道:“你到底偷了那張真什麼東西,我看他剛才可不像裝出來的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