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們談得怎麼樣,是放還是不放?”皇天低聲問道,寧風這時候卻是不敢直接開口回答了,碧眼怪的意圖已經十分明顯了,那就是說什麼也不可能放棄那批獸刀人僕人,不然之前也不會在進入獸刀人部落之時讓那群獸刀人分散開來。
但是寧風知道是一回事,說出來卻又是另外一回事,現在的情況是他還有皇天都是碧眼怪一條繩上的螞蚱,大家才是統一戰線,在碧眼怪沒有達成它的目標之前,寧風和皇天是絕對安全的。
同樣,寧風和皇天在沒有奪回他們各自的斷天劍和后土劍之前,也是不太可能和對方翻臉的,反而得確保碧眼怪的安全,不然它來個玉石俱焚,將氣海自爆,天知道兩把神兵會飛到這五行天宮的哪個鬼地方。
所以話到了嘴邊,寧風就只能隨口敷衍著皇天道:“暫時還不清楚,反正他們慢慢談,我們看戲就對了,別忘了我倆的目標是什麼就對了,其他的事情都只是順便而已,是吧?”
皇天心道也是,有些事情其實他也沒必要弄個透徹,如今的寧風處境與他一模一樣,想對他不利的可能性極小,再者對於寧風他也不是第一次接觸了,對這小子的心性多多少少能夠把捏,對他的性情還是比較肯定的。
獸刀人族長和碧眼怪談論並沒有多久,最後的結果還是引到了寧風和皇天的身上,寧風聽到它們最後的話也是眉頭緊皺,皇天似乎也察覺到了不妙,當即詢問道。
“怎麼了,看你一臉凝重的模樣,該不會談崩了要開打了吧?這獸刀人部落給我的感覺陰森森的,總覺得沒有表面上看著那麼簡單,要是真要和它們硬碰硬,我寧願放棄后土劍,直接閃人了,一把神兵哪有小命重要,再說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材燒,早晚都有機會回來的。”
寧風心道你這不就是給你認慫找一個藉口嘛,至於和我廢話這麼多嗎,要真是硬碰硬第一個逃跑的也是我才是呀!
“沒那麼糟糕,不過貌似也好不了多少,獸刀人族長說,他會挑選出三個族人與我和你決鬥,一來是看看我倆是不是冒充的,二來也好決定之後聽他的還是聽那碧眼怪的。”
皇天摸了摸腦袋,有些頭疼道:“他倆的想法有啥不一樣的,你說來聽聽。”
寧風想也不想便是回答道:“獸刀人族長想要碧眼怪放了他的族人,碧眼怪想要先破開封印,其實你想也想的道,他倆的打算完全就是兩個極端。”
皇天點點頭,心頭默然,獸刀人部落若是答應了碧眼怪的要求,先讓它帶著寧風等人去破開了不死民的封印,等到不死民部落出來,他們獸刀人部落還有現在的優勢,能不能擋得住不死民部落的反撲都是個未知數。
同樣的,碧眼怪若是答應將獸刀人部落的那群反骨獸刀人解除控制,那麼它將變得徹底的孤立無援,寧風和皇天是不可能幫它的,獸刀人部落更是想要處之而後快,所以它也不能答應對方的條件。
兩難的決定,雙方都看出了彼此的那點小心思,誰也不可能點頭答應對方的要求,所以這個時候,自然就要用武者之間特有的方式解決,那就是武鬥。
獸刀人部落自然不可能讓自己的族人自相殘殺,所以提議讓寧風還有皇天上來接受他們部落勇士的挑戰,正好也可以探探這二人是不是真的天選之人,若是冒牌貨,那自然死不足惜。
獸刀人部落族長倒是頗為的公允,並沒有如寧風之前想的那般派出他們部落境界強大的族人出手,比如說那頭寧風看到的高大的火焰獸刀人,那個大傢伙怕是在聖階左右,它出手寧風加上皇天,沒有九天劍相助,怕是聯手都遠遠不是對手。
寧風和皇天被一群獸刀人部落的戰士簇擁著帶到了獸刀人部落的武鬥場,這是一方很大很大的舞臺,四壁都是小山般隆起的巨石,中間凹陷進去,斜對著舞臺的周圍有很多能夠立足的地方。
那些獸刀人村民們都興奮無比的擠在了四壁,靠著那些大石保護,既能看到武鬥的精彩畫面,又能確保他們自身的安全而那些獸刀人軍隊,則是將整個武臺圍了一圈。
寧風發現他還是低估了獸刀人部落的可怕,站在舞臺上遙望周圍,他發現豁口的那個方向,隱隱綽綽的似乎還有好多獸刀人的建築散落在後方,那是不是意味著他和皇天如今見到的只是獸刀人部落的一部分族人?
這倒是極有可能的事情,畢竟一個在五行天宮之中繁衍了不知多少年的部落種族,不至於只有這麼點人口才對。
碧眼怪倒是個自來熟,絲毫不客氣的與獸刀人族長對立而坐,然後齊齊看向了武臺之上的寧風和皇天,寧風從這老族長的眼神之中看到了忌憚還有深深的不安,這讓他心頭有些怪異,難道說獸刀人部落和不死民部落之間,有什麼他不知道的秘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