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大的人了,好了,快起床吧。你再忍忍,過不了多久就能見面了。”謝寅的聲音帶著笑意從手機裡穿出來。
“你還有什麼需要帶回去嗎?”
“嗯~嗯~沒有了。”許傾城搖搖頭,即便閉著眼睛也能感覺出她臉上的點點笑意,“什麼都不需要,我就只盼著寅哥你回來了。”
男人擦著頭髮的動作頓住,握著毛巾的手臂都在抖,他沉青著一張臉,盯著床上的女人。
她滿身上下都是他給予的痕跡,還在他的床上,卻對著其他男人發騷。
傅靖霆氣的胸口火燒火燎的疼,那條長長的刀口像是再一次剖開了皮骨,五臟六腑一瞬間殘忍的暴露在空氣裡,鋪天蓋地的冷深入骨髓。
他是中了許傾城的邪了,才會在明知不該繼續糾纏的情況下跟她這樣,時時刻刻會因為她牽扯本不該波動的心。
謝寅手機結束通話了。
許傾城翻個身想繼續睡,她好累,眼皮子像是黏在了一起睜不開,只想好好睡一覺。
她側過身去,一側手掌壓在側臉下,鼻息間有淡淡的藥膏味道。
她又仔細的嗅了嗅,真的有。
聞著還挺好聞。
手心裡有一塊燙傷,是她把稀飯倒掉的時候被髮燙的電飯煲內膽燙到了。
許傾城腦子在清醒與睡夢中沉迷,她人真的是累極了,身體累心也累,到了極致之後就昏昏欲睡,彷彿清醒不過來。
甚至還在費力的想她什麼時候塗藥膏了?
沒有印象。
誰給她塗的?
也不知是哪個點突然刺激了神經,許傾城突地一下猛睜開眼睛,從內而外的打了個激顫,像是突然想起來她昨晚是睡在了景山壹號了。
迷迷瞪瞪的腦子像是被人潑了一盆涼水,突然之間就驚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