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傅靖霆也怕她多說多錯,招惹是非。
傅靖霆低頭看許傾城,她窩在他懷裡,雙手死死抱住他,從他懷裡抬頭看他,男人忍不住笑了下,手指從她額前劃過,“抱這麼緊,怕我跑了?”
許傾城一驚,忙要鬆手,手腕卻被他拉住重新環到自己腰上,輕挑了眉,“就這樣,再抱會兒。”
許傾城穿的帶一點小跟的鞋子,孕婦麼,總不好再穿高跟鞋。
可沒了高跟鞋的加持,她站在他身前就嬌小的一團,被他手臂一收就全收進了懷裡。
他身上的熱氣渡過來,暖暖地撲了滿身。
“哎喲,看我這不長眼的。”突然有聲音傳過來,帶著調笑。
正是傅鴻信。
他一邊說著不長眼,卻偏沒有避諱的意思。
傅靖霆蹙眉,他鬆開手,伸手拍拍許傾城,“你去找司晨,不是有東西要給她。”
許傾城應了聲,上次見面,傅鴻信給她留的感覺實在太不好,許傾城一刻鐘都不想多呆。
女人轉身離開,片刻都不曾停頓,背影婀娜。
傅鴻信的視線就被粘了過去,傅靖霆臉上摻了冷意,他往前一站阻隔了視線,“找我有事?”
“護得這麼嚴實。”傅鴻信上上下下掃了他一眼,“之前的股東會審議,我聽說你只留了段恆參加,卻跑去看這女人的弟弟,就這麼留個空子給傅聘修鑽?到底是你情根深種呢還是故意的?”
傅鴻信像是隨口問出來一般,面上也不見得多在意。
“我不過是識時務者為俊傑。”傅靖霆眉眼從他臉上掃,他點了煙,吸一口後笑得漫不經心,“被邊緣化,總也好過徹底摸不上傅家的生意。”
傅鴻信的臉突地就狠了起來,不過片刻又收了回去,伸手拍拍傅靖霆的肩膀,哈哈地笑,“臭小子,知道懟我了。”
他人離開,傅靖霆站在原地沒動,一直抽完手裡的煙才轉身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