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如今的南若尋,已經被諡封了安北侯,可是他早就已經習慣了將軍一稱。
雖然眼前之人依舊是原來那個人,可不知為何,岳陽總覺得眼前的少年,早就已經不是原來那個人了。
現在的南若蘇,已經初具上將軍的神韻了。
這種感覺雖然很奇怪,但是岳陽的直覺告訴他,恐怕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
看著岳陽一臉真摯的樣子,南若蘇突然覺得心裡有些愧疚,張了張嘴,道:“我哥既然拿你當兄弟,那若蘇自然也會拿你當兄弟,兄弟之間無需客氣。”
“更何況,我爹此前已經說過了,人之一生,各安天命,有些劫難是避不開的,就像有些經歷是躲不開的一樣。”
南若蘇面色有些複雜,他信得過岳陽,但卻信不過其他人。
“承蒙二公子抬愛,岳陽受教了!”
岳陽對他躬了躬身,經過南若蘇一席話,他發現自己的確是魔怔了。
現在的他,發現自己已經有些看不透眼前這個聲名狼藉的少年了。
“喂,原來你就是城主府的二公子,那個人人喊打的色魔南若蘇?”
突然,一道聲音從旁邊傳了過來,打斷了兩人。
南若蘇轉頭便發現,舞臺前的少女,正一臉狡黠的盯著自己,似乎要將他裡裡外外看個透。
“色魔?”
南若蘇嘴角微微一抽,道:“你一個姑娘家,能不能矜持一點,再說了,誰告訴你我是色魔了?”
他什麼時候多了個色魔的稱呼,連他自己都不知道。
岳陽很識趣的說了句二公子先忙,就直接走開了。
“你難道不知道?”
少女來到他身邊,繞著她轉了一圈,眼中滿是興致。
“知道什麼?”
南若蘇一臉無語,道:“我說小丫頭,你可別忘了,昨晚要不是我,你可能要在大街上睡一宿,做人可以不知道投桃報李,但卻不能忘恩負義!”
說實話,當知道少女來自落霞城之後,他就對少女的身份產生了興趣,不然的話,他壓根不會跟一個萍水相逢之人多費唇舌。
“你說誰是小丫頭?啊?本姑娘哪裡小了?你再給本姑娘說一句小丫頭試試?”
少女一聽南若蘇的話,頓時怒氣叢生,雙手叉腰,一副要找南若蘇拼命的視死如歸架勢。
“小丫頭脾氣倒是不小!”
南若蘇故意瞟了一眼她的胸膛,道:“哪裡小了你自己心裡沒點數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