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據說他們兄弟二人之間無話不談,關係十分要好。
然而,大概也是因為他們之間存在著天壤之別的差距,使得他們兄弟二人始終都無法站在一起,畢竟南若尋的光芒實在太甚,形象實在太完美了。
即便是蘇辭王朝年輕一輩的佼佼者,也沒有一個人能與之相提並論,更別說是南若蘇這個名副其實的紈絝了,跟他哥哥站在一起肯定會被打擊的體無完膚。
以南若尋對於弟弟的寵溺,他是絕對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的。
別看南若蘇是個不折不扣的浪蕩紈絝,但卻並不像其他紈絝子弟一樣一無是處,至少他還有一顆好高騖遠的心。
不論在做什麼的時候,他都會隨身負著一柄劍,就連流連風月場所也不例外。
用他自己的話來說就是以後定要成為一名絕世劍客,像哥哥南若尋一樣的不世英雄,受萬人敬仰。
但是這種痴人說夢的笑話,聽在其他人耳中,他們也就只是笑著聽聽而已。
最多當做鬧劇一場,無人會真的認為他是那一塊料。
就連他父親南玄機聽後,也是一臉惱火,說他白日做夢。
不過他倒也執著,絲毫沒有因為別人的嫌棄而產生什麼廉恥之心,反而是越挫越勇。
開始的時候還多少有些不自在,到後來近乎劍不離身不說,而且逢人還會炫耀似的亮一亮自己手中那柄劍。
甚至還大言不慚的說讓大家記住他手中那柄劍,它將來註定是要名揚天下、轟動四方的。
為此,他沒少遭人恥笑,不過在他親手將一些恥笑者揍了個鼻青臉腫之後,就再也沒有人當著他的面指指點點了。
至於背地裡,自然是少不了議論紛紛,拿他當做飯後茶閒的笑料。
怎麼可能有人會把一個朽木糞土的話當真呢?
不多時,天空中淅淅瀝瀝下起了小雨。
肉眼可見的雨滴就像是一個個調皮搗蛋的孩童一般,輕輕拍打著靜靜駐足在白龍城街頭,每個人的髮絲、臉頰、肩頭,冰涼的感覺讓白龍城中的每個人都清楚感受到了天氣的不暢。
但是,整齊排列在白龍城中數以萬計的城民們,卻沒有任何一人有想要抬腳離開的意思,甚至都沒有任何一人選擇撐傘避雨。
他們就這樣靜靜地站立在細雨當中,望著白龍城城門口的方向,任由細雨不斷地衝刷自己的身軀。
城門口,坐在輪椅上的南玄機,一馬當先位列於人形長龍的最前端。
一頭過肩長髮隨意束在肩頭,因為沒有經過精心打理顯得有些凌亂。
他,衣著打扮並不光鮮,一身普普通通的黑色衣衫,與路人無異。
只是一動不動盯著身前遠方的雙眼一片通紅,面容憔悴不忍直視,像是昨夜一宿未眠。
微微顫抖的雙手緊緊攥著身下輪椅的扶手,隱隱有青筋暴現,就連整個身子也在止不住的微微顫抖。
這一切的一切,無一不在呈現著他此刻內心的不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