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下冠軍,趙子弦自然忍不得炫耀一番,可是當他興沖沖拿著證書和獎盃跑下樓時,葉若的影子他都沒有看見,自然有點失落。
廚神大賽落幕,趙子弦無疑是最大的贏家,到了最後,蘇芷在楊老的商量下,連他的食材錢都免了,由天樂食品提供,這樣的人才誰知道他能飛多高,一鳴驚人並不是想象,而是事實存在的。
這就自然免不得大肆慶賀一番,由主辦方天樂食品請客,大家歡聚一堂,把酒言歡。
不過,幾家歡喜幾家愁,有人歡喜有人憂啊,趙子弦的嘴角笑的差點沒有裂開,特別是當蘇芷親手將存有十萬獎金的銀行拉交到他的手裡的手,那叫一個高興啊。
哥現在也是有錢人了!甲殼蟲呢?有錢有車,要是再有幾個美女相伴,那就是過著世家子的浪蕩生活了,想想都讓人不能自拔啊,這樣的感覺實在是太美妙了。
包房中,蘇芷,楊老一人坐在趙子弦的一邊,這是趙子弦的特殊待遇,能讓天樂食品的主任親自為他斟酒,也算是史上第一人了,因為,蘇芷不僅是天樂食品的主任,她的另一個身份比這還來的迅猛,恐怕連一心不聞窗外事的趙子弦都聽過其大名。
幾位評委坐在對面,曖昧地看著蘇芷和趙子弦,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小趙啊,你年紀輕輕就有這般手藝,以後特定飛黃騰達,來,我敬你一杯,以後發財了可不要忘了我們這些老傢伙。”一個年過半百的老者笑著舉起杯,對著趙子弦示意。
趙子弦客氣地答應一聲,拿起杯子一飲而盡,豪氣干雲。
這些評委一點也不吝嗇讚美之詞,半個小時下來,趙子弦只覺得腦袋暈沉沉的,這個時候又不能掃了大家的性。所以一直用內力緊緊地逼著酒精的發作。
而蘇芷則是為他倒了半個小時的酒,偶爾還輕笑著和他碰杯,讓他有種以後要娶三宮六院的衝動。
“小趙啊,你給我說說。”楊老端著酒杯,附耳上前道:“你這道菜究竟有什麼妙用,我怎麼覺得我全身肌膚的毛孔像是洩洪一樣開啟了,有點燙燙的,癢癢的?”
趙子弦雖然腦袋暈沉,但思維還是很清晰,也是這樣的人,酒品相當好,不會亂來,湊著嘴角說:“楊老,我也不知道有什麼妙用,你自己好好感受就是了。”順便遞給一個別有深意的眼神,讓楊老讀不懂他的意思。
“來來來,為了我們新一屆的廚神,為了廚藝界又出現一名英才,大家乾杯。”蘇芷站起身,臉上帶著笑意,現在連她都有點看不懂趙子弦了,或許就像是林洛丹說了那樣,這小子就是扮豬吃老虎,大智若愚啊。
“好嘞,咱們一起敬廚神一杯!”楊老也不敢示弱,最後,趙子弦連忙站了起來,他還沒有誇大到那個程度,這裡不是主任就是評委,就算他的職位最低,要不是得到了廚神的稱號,恐怕他這一輩子都不能和這一桌人在一起吃飯喝酒。
這是他的榮幸,是他的光榮,所以特很在乎,很在意,別人敬酒他是來者不拒,甚至還有幾個大方的,心底坦蕩蕩的廚師進來敬酒,一心探討廚藝心得。
可以想象,一個年輕人,能得到這份殊榮,足以說明他在廚藝這方面的造詣極高,這些沉浸在品嚐界幾十年的老骨頭,就連他們引以為傲的拿手菜看都沒有看一眼,就給了這個年輕人冠軍,他們不解,但也驚訝。
這其中有真心來學習的廚師,也有將趙子弦看作眼中釘,肉中刺的不良廚師,或許,這一次以後,趙子弦的生活就不再平靜,會多姿多彩了。
幾番下來,趙子弦只覺得腦袋重得跟鉛似的,要不是自己有真氣護體,恐怕早就倒地睡覺了,一股尿意上來,對著眾人抱罪一聲,就朝著洗手間走去。
他卻沒有想到,蘇芷居然走在他的前面,豐腴的翹臀一扭一扭的,加上又喝了一點酒,在酒精的作用下,他很想將自己的打手撫摸上去,感受一下那裡的風景。
理智的他還是甩了甩腦袋,但那股風情卻始終揮之不去。
“哇……”一進洗手間門口,趙子弦就捂著胸口對著池子吐了出來,這裡還是洗手間外面,男女同用的兩面鏡子。
走在前面的蘇芷剛要進入洗手間,一轉頭,就看見趙子弦那衰的樣子,眉頭皺在一起,想了一會兒,還是過來拍著他的肩膀道:“你沒事兒吧?”
趙子弦吐了幾次,臉色通紅,苦笑著搖搖頭,今天要不是看見茅臺的份上,他才不會喝那麼多,你妹哦,這酒很多了也受不了,估計一下,自己大概已經喝了一斤多了,饒是被師父改造過的體制也還是抵抗不住酒精襲來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