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涉白坐在塌邊,看著臉色蒼白的綦洈,內心被愧疚殘毒。
其實綦洈就是一枚無辜的政治棋子,若是沒有嫁到自己府上,受盡父親寵愛的她一定生活得比現在好上許多吧。
這個將軍夫人也是不好當。
相比起來,雲箋好似更加讓自己心疼。她知道父愛是什麼嗎?他不敢想象那麼年幼的她居然可以毫無情緒地眼睜睜看著母親被淹死。
她為了自己放棄本來女子要學的事,那本該穿針縫製花囊繡布的手現在沾染鮮血,可是什麼都換不來,自己連個名分都不能給她。
在你還沒有強大到可以將道德倫常置之不理的時候,那麼只能遵循這個塵世的規則。
“高涉白......”
耳邊突然傳來一聲呢喃,高涉白轉頭看去,綦洈無意識地說著什麼,只能辨出自己的名字。
“快點醒來吧,以後我決不負你。”高涉白只是說了這麼一句。
沒想到自己不去宴廳用餐哪知會害得綦洈也沒有胃口,竟然貧血暈倒了,好險沒有傷到腹中孩子。
她的腹部已經微微拱起,只要自己對她有那麼一絲關心就會發現,可是實現從來都沒有停在她的身上過。
星子零稀。
南橘腳踩清輝,不似凡人。
北淮默然跟在她的身後,說:“你要去哪?不住在將軍府上嗎?”
“嗯,我想去陸羽找她們說會兒話。”南橘有些心不在焉。
“我送你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