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講數,和聯勝表面上反正是認了栽低了頭。
哪怕和聯勝的年輕一代裡有飛機這樣敢生吃瓷勺子的狠人,也有莞仔那樣敢撞差佬的;
還有大D這樣為了上位在所不惜卻忘了釣魚時要戴頭盔的,以及喜歡在釣魚時砸人腦袋的阿樂。
和聯勝還是不得不做足表面功夫。
因為,即便擁有這麼多猛人,他們和聯勝還是被大基追到了荃灣。
打不過就是打不過。
就像靚坤說的那樣,出來混,錯了就要立正。
當然,鄧伯不是白活這麼多年的,認栽低頭的同時,其實也特地留了個小口子。
一千萬這個數目確實不小,但和聯勝這麼大一個社團不可能現在真拿不出來。
鄧伯之所以想要寬限一些時間,無非是想再等等局勢繼續發展。
他想看看陳凱的勢力會不會在接下來的大亂中受到重大波及。
陳凱對此洞若觀火,卻還是同意下來,是要借這次大亂,把手伸得更遠一點。
荃灣那邊還是能搞一搞的,比如荃灣邊上的青衣島,以及更西南的大嶼山,都是可以佔著等生財。
將來要興建的新機場、新碼頭等基本都在那邊。
人無遠慮必有近憂嘛。
快錢要掙,長期規劃也要有。
不過這些事情大基他們就不瞭解了,所以都還比較疑惑。
話語權較低的麻餅不得不當先開口,當出頭鳥:“凱哥,和聯勝明顯想要玩花樣,坐山觀虎鬥,我們為什麼要給他們機會?”
陳凱看了眼麻餅,掃過大基幾人:“你們也是這麼想?”
不等大家做出什麼反應,陳凱自顧往下說:“我希望和聯勝接下來不要太安分,現在榨乾他們,他們少了很多騰挪餘地,戲就不好看了。”
陳凱只解釋了這麼一句。
大基卻逐漸明白了,他知道自己的格局沒跟上來,陳凱現在看上的不僅僅一個銅鑼灣,而是已經展望全香江了。
站在大基的角度,他反而很輕易就能理解陳凱的想法。
畢竟陳凱現在的實力已經夠強了,用不著次次徐徐圖之,可以多頭並進。
於是大基很快表態:“明白了凱哥。”
轉而又說:“我們來之前商量過,和聯勝付出的代價給我們兩成就行,凱哥您看可以嗎?”
姿態還是有點小心翼翼的。